还是算了。
再说了,现在找工作好像也没从前那么难了,我发现高薪的收入难找,收入一般的还是比较好找,好找不是我能力有多强,而是手头有多份从前的杂志,里面主编一栏有我的名字,里面还有一些文章后面也落有我的名,拿着这些东西去了,一般都会觉得我不错。
其实我不错个什么啊。我还是从前的我,而且本科时学的专业是自动化控制,也不对口啊,可是这似乎也并不重要。人家说:
“我们不看重专业不专业的,就看你的能力。”
可是能力也要有东西来证明,似乎那一堆破乱玩意杂志就真能证明我的能力似的。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可是空口无凭,你说你能力如何强,没东西证明也不行。这就是找工作的铁血规律。
现实啊。
过了一个星期,那边的那个经理老张又打电话给我,说:
“袁先生吗?”
“我是。”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能不能来我们公司上班?”
当时我又面试了几家公司,开的工资更少,有的也只有两千块钱,有的还不到两千,一千五六百块钱,许于美好的前途。骗鬼的把戏,所以,现在张经理又打电话过来,我还有些高兴。我说:
“好啊。”
“好啊?”
“是啊,你看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那就明天吧,明天上午九点,直接来上班。”
就这样,最后还是去了那家小报去上班。我倒是一付无所谓的态度,反正这个广州的工作就是这样的,没有永远的工作,永远只打工,东家不打打西家。我对所谓的广州白领生活算是领教了,如果我还算白领的话。后来,我跟我还在大学上学的表弟谈起他以后的工作时,他说:
“我就喜欢在公司里上班,当白领。”
我笑了。到底是年轻啊。
宁晓丹对于我能找到工作也是一脸兴奋,还特意去菜市场买了许多菜,学着做,做了一大桌子菜,来表示庆贺的意思。
“不错,真不错。”宁晓丹感叹。
“什么不错?”我说。
“你不错啊,这么快又找到新工作了,我表姐肯定以为你离了她不能活,现在好了。”
我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些天,我没找到工作时,宁晓丹心里其实也一直有那么一点压力,她觉得是因为她才让我辞职的,心里还有些不安呢。我现在找到工作,至少她心里好受点。她又说:
“找工作不是很难嘛?”
“我觉得也是。”我说。
“不明白为什么在学校里老师老是拿找不到工作来吓唬我们什么意思?”
“叫你们用功好好读书吧。”
“用功也没用,书上学的,跟现实关系其实不大。”
九月份发生了两件事:一,宁晓丹开学了。开学后,宁晓丹也不是每天过来住,而是想起来就过来住一晚上,有时候还逃课过来跟我在一起。虽然前一段时间天天在一起,可是双方觉得有点腻,至少我听说她开学了,而且以后不是每天住在这里,我松了一口气。二,梅琳约我见了一次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九月份发生了两件事:一,宁晓丹开学了。开学后,宁晓丹也不是每天过来住,而是想起来就过来住一晚上,有时候还逃课过来跟我在一起。虽然前一段时间天天在一起,可是双方觉得有点腻,至少我听说她开学了,而且以后不是每天住在这里,我松了一口气。二,梅琳约我见了一次面。
见面的地点是某个餐馆,可是梅琳只给我倒了酒,她自己却不喝酒。她问我:
“最近过得还好吗?”
“一般吧。”我说,“你呢?”
“很不好。”
我没想到梅琳说很不好是什么意思,可是人家既然主动约我出来吃饭,谈事,肯定是真有事,而且上个月我明明只上了二十天的班,可是人家却给我发了一个月的工资,让我有也有些感动。我感动不说感动钱,而是梅琳对我的仁义,这年头人走茶凉,况且我也不算什么人物,人家能这样对我,也算有情有义了。相反,倒是我,显得有些无耻。我说:
“琳姐,是我对不起你。”
“我来不是听你说对不起的。”她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是我想了好久,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接着梅琳从包里拿出一张化验单,她告诉我,她怀孕了。倒是我一下子懵了,我呆了半天,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使了,半天,我说了一句话,可是这句话说出去之后,我又发现还不如不说呢。我说:
“谁的啊?”
“还能是谁的,你的啊。”
“啊。”
“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我反正是打算要这个孩子。”
我呆住了,说实话,才二十四岁,还真没有当爹的打算,可是现在突然有一个女人告诉我,她有了,还是我的。她又说:
“我已经三十一了,已经算高龄产妇,无论如何我得要。”
我没有说话,她又说:
“你说话呀。”
又说:
“我一开始也不想告诉你,我一个人养大这个孩子,可是又觉得对孩子太过于残酷,我应该让你知道。”
一开始我甚至怀疑这张化验单是假的,不过,我虽然只是这样想,可是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表现出来,我如果这样说就太过于无耻了。梅琳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喝着纯净水,滴酒不沾,倒真是为肚子里的孩子打算。她说:
“我不想孩子一出来就没有爸爸。”
我说:
“脑子有点乱,让我想想。”
梅琳看着我,脸色平静,我又狠狠地喝了两大口酒,感觉还是乱,乱是乱在脑子里,这叫什么事啊?妈的,这完全是电视剧是的套路,可是却在我的生活中发生了,这叫什么事啊?我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说睡觉没睡醒,我甚至悄悄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想让自己醒过来,可是生痛生痛的。
我没有做梦,一切真实而清晰,梅琳就坐在我的对面,表情严肃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