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宴知直径走到火堆旁,坐了下来。
目光触及一旁烤的金黄流油的野兔,喉咙微滚,将嘴裏不断分泌出的唾液咽了下去。
“你抓的?”她低头认真地用干衣服擦着头发。
“昨天下雨没有抓到兔子。”小绿吐了吐蛇信子,心情非常好的往火堆裏加了几根柴火。
它今天本来打算出去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遇到了,于是悄悄的跟在兔子身后,直捣黄龙,直接将一窝八口一起端了。
宴知擦完头发,将被水浸湿的衣服铺在膝盖上,让其慢慢被火烤干。
这时她也终于註意到了宴禹脚下那一串被细长的树藤绑起来的小兔子,灰黄相间,一共四只。
“师姐,兔兔,嘿嘿。”察觉到宴知看过来,宴禹指了指地上的小兔子,又指了指他手中叶温荀做的垂耳兔小碗。
不得不说,这两者还真挺像,大抵有个七八分像的样子。
舒书头发也洗的差不多了,走了过来,接过宴知递给她的干衣服,一边擦着头一边看着兔子嘀咕道:“这裏的兔子怎么都是棕褐色的?”
她还以为能见到几只可爱呆萌的小白兔呢,虽然这个颜色的小兔子也很可爱,但是比起小白兔还是差了点。
“野兔差不多都这个颜色,还有一些灰白的。”宴知说道这裏顿了顿,继续道,“大抵是为了适应环境,更好的在野外生存。”
“噢~”舒书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野外凶险,比不得家养,如果是白色的话确实太显眼了,不利于躲藏,估计一出去就被掠食者抓住了。
就比如这一家子,大清早觅个食,没想到出师不利,直接被小绿一锅端了。
说起小绿,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也没有之前那么怕它了,甚至觉得隐隐有些可爱....
昨天晚上她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居然看到它偷偷摸摸在舔巧克力。
被发现后更是将周围散落的巧克力用蛇尾盘了起来往旁边挪了挪,一双竖瞳更是防备的看着她,生怕一个不註意被抢走了。
她亲戚家的小孩儿遇到好吃的,反应也差不多,这护食的模样顿时驱散了她对它的恐惧。
当然了这仅限于宴知在的时候,宴知不在的时候谁知道它会不会性情大变,原形毕露,毕竟当初追她和叶温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可以不怕,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防蛇之心不可无,需时刻谨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就在舒书心绪乱飞的时候,山洞突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小绿见状,蛇身微微一顿,和宴知对视一眼后,连忙收回卷着竹勺的尾巴,回到阴暗处趴在地上假寐,走之前还不忘给烤野兔翻个面。
它刚做完这些,一只机械蜻蜓率先飞了进来,盘旋在他们头顶,四处游荡。
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没多久叶温荀就回来,手裏还拿着一捆带泥的树根,一看就是刚挖没多久。
正当舒书好奇他为什么拿着树根的时候,宴知略显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裏居然有五指毛桃?”
“嗯,跑步看见的。”叶温荀拿着五指毛桃来到溪水边,将上面地泥土洗凈,然后用菜刀简单处理了一下,分成了三分,将其中一份根须简单地绕了绕,捆成一小捆,放进正在炖的汤裏。
一只机械蜻蜓见状,连忙转动着大眼睛,给了个特写。
【他们这日子过的也太好了吧,昨天晚上吃野鸡,早上吃野兔。】
【斯哈斯哈,好想吃哦,大早上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南越人表示五指毛桃煲汤可香可好喝了,特别是用来煲鸡汤,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顿时觉得手中的茶叶蛋不香了。】
【可恶啊!这不是求生综艺吗?怎么连汤都煲上了。】
单看外表舒书认不出来,但是一说五指毛桃,她可就知道了,顿时有些欣喜的看向泥锅:“这下我们有口福了。”
那可是五指毛桃耶,用来煲汤最好喝了,她外公就经常喜欢用五指毛桃煲汤。
本身这东西就是中药,不仅祛湿健脾,还清肝润肺,煲出来的烫更是滋养补人,色香味俱全,而且非常适合正在长身体的宴禹。
“这野兔一时半会也熟不了,我们先把帐篷收一收吧。”宴知起身拍了拍手,直径走到帐篷旁将地上的小毛毯迭了起来。
这是他们来到无人谷的第十一天。
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找到白色海洋,白色动物也没遇到两只,得加快进度了,不然1000w就要彻底离她远去了。
毕竟她一开始就是冲着这1000w来的,要是最后没能拿到,那可真是亏大了,白白吃苦受累,这么热的天,呆在家裏吹空调不舒服吗?
而且她已经好多天没洗澡了,想找个地方洗澡,又怕有细菌、寄生虫....
真是令人头大,早点结束早回家。
叶温荀和舒书见状也俩忙走了过来,一起将防潮垫收了起来,然后开始拆帐篷。别看帐篷小,拆掉也费了不少时间,当然了主要是他们这会儿并不着急,慢悠悠的。
这边收拾一会儿,那边弄一下,时不时再去添点柴火,一个小时差不多就这样过去了,三人一小来到小池边洗了洗手。
“噗咚——”
一个松果从头顶的大洞掉了下来,落到水裏,溅起层层涟漪。
宴禹下意识好奇地仰着头看着头顶的大洞,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灵动的小眼睛,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小眼睛的主人显然也没想到会被发现,连忙转身就跑了,只留下一个白色大尾巴的残影。
宴禹不禁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伸手扯了扯宴知的衣角:“师姐,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只小松鼠,它的尾巴好大呀,居然是白色哒。”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宴知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将浮在水面上的松果捞了起来,拿在手心,打量两秒后,这才抬头看向头顶:“白色的松鼠吗?”
看着头顶大洞旁隐隐透露出来的一抹白色,心裏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他们已经找到白色海洋了。
叶温荀似乎有所感,抬头看了一会儿后,收回目光,随后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与猜测。
“先吃饭吧。”他低声说道。
反正洞就在这裏,又跑不了,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这样想着,宴知拉着宴禹回到了火堆旁,拿出水果刀开始处理兔肉。
舒书歪着头盯着头顶看了看,满脸疑惑,除了蓝天白云什么都没看到,所以刚才这两人抬头再看什么?
“看什么呢?吃饭了。”不远处传来宴知的叫喊声。
她连忙应了一声后,甩了甩头,算了,懒得猜,还是吃饭要紧。
或许是烤兔肉太香,太嫩,太好吃了,大家吃出奇一致摸摸吃饭,全程几乎没有过多的交流。
“隔~”宴禹将锅裏最后一勺汤喝掉后,靠着宴知舒服地低头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
“这串小兔子怎么办?”舒书扫了眼他脚下的团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兔子幼崽。
真是可爱又可怜,嘴裏回味着刚才鲜嫩的兔肉,虽然肚子有点撑,但是嘴巴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小兔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禁抖了抖耳朵,几只贴的更紧了。
“带走吧。”宴知捏了捏自家小师弟肉嘟嘟的脸蛋儿,轻声道:“小兔子就交给你照顾了。”
“好哒。”宴禹余光看向脚边毛茸茸的小兔子,乖巧地点了点头,他要将它们餵的肥肥的,这样吃起来肉才多,嘿嘿嘿~
动物都是敏感的,哪怕是个幼崽也不例外,那4只相互依偎的小兔子,身体抖得更厉害,贴的更紧了。
三人饭后闲聊了一会儿,将锅碗清洗干凈,火堆扑灭,将昨天猴群送的水果装好,一切收拾妥当后,这才来到池水旁边。
“你们是说着上面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白色海洋?”舒书仰着头,眼睛瞪到极致,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出来。
宴知抬起纤长的手指了指头顶大洞旁,那一抹难以发现,和白云融为一体的白色:“那应该是挂在树枝上的冰晶,不刻意去观察几乎很难註意到。”
舒书连忙顺着她的食指指的方向看去,看了半天,别说是冰晶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好在并不是她一个人没看见,同样仰起头的宴禹,头都快仰酸了,依旧什么都没看见。
他不禁转头问道:“师姐,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你说的那个冰晶呀?”
“等我们上去了,你就能看到了。”宴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舒书听闻,肉眼打量了一下池水和头顶的距离,眉头微蹙,一脸不可置信,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么高,我们怎么上去啊?”
这少说也有个七八米的样子,怎么上去,跳上去吗?突然她有回想起他们下悬崖的场景,目光顿时微妙起来,隐隐带着一丝兴奋的看向宴知。
是她想的那样吗?应该是吧?不然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这要怎么上去?
然后宴知接下来的话却打破了她的幻想,宴知的语气相当的随意,似乎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然是爬上去呗。”
爬...爬上去?
舒书一脸震惊的看向她,看神色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这要怎么爬?别说绳子了,这裏连根树藤都没有。
叶温荀听到她的回答,侧身同样诧异的看着她,随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快熟转动脑子,一时之间实在是想不出她要怎么爬上去。
“小绿。”宴知这时转身突然看向小绿“帮个忙。”
“不...回事我想的那样吧!!!”舒书顿时一个抖擞,从刚才到现在微张的嘴巴就没有闭上过。
叶温荀瞬间了然,上下将小绿审视了一遍,以它的体型当个蛇肉桥倒也说的过去。
目光看向宴知,嘴角细不可微地弯了弯,这种破天荒、超乎常人的想法也只有她能想到和做到吧。
因为有契约在身,哪怕不说话,小绿也能接收到宴知所传达了意思。
它不情不愿地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来到池水边,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大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怎么主人老是让它干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啊。
它堂堂雨林霸主,居然要屈尊给两脚兽当蛇形绳子,这不是侮辱蛇吗?
但是在触及宴知平静但非常具有震慑力的目光后,连忙将蛇信子收了起来,立起了身子,脑袋轻而易举的来到了洞口处,随后探了出去。
头在上,尾巴在下,瞬间形成了一个“桥梁”。
“主人,可以了。”小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宴知转身看向叶温荀和舒书,眉头轻挑:“你们谁先上?”
舒书看着旁边巨大的蛇身,蛇鳞闪闪,隐隐散发的缕缕寒意,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更是落了一地,心裏隐隐有些发怵。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退缩,惶恐,亦或者叶温荀想率先试一试,微微上前,看着墨绿色的蛇身疑惑道:“就这样会打滑吧?”
毕竟小绿是垂直向上的,哪怕有点倾斜,但蛇身光滑平整,根本就没有受力点。
“你扒拉着鳞片就不会掉下去了。”宴知扫了眼,随意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叶温荀看到小绿的身体微微抖了抖,不禁有些怀疑的问道:“这样做它的鳞片不会被扯掉吗?”
“哦,不会。”好歹也是一条修炼了500,临化蛟之差一步之遥的蛇,鳞片怎么可能这么随意就能扯掉,但是有一点还是要註意的,她看向叶温荀认真提醒道:“鳞片比你想象中的要锋利,註意别划到手。”
这话也变向给小绿提了个醒,让它收收蛇鳞上的锐气。
果不其然,她刚说完,舒书就感觉没刚才那么冷了。
叶温荀更是能明显感觉到小绿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消散了许多,对比刚才,现在要柔和了几分。
他眼眸漆黑,深深看了宴知一眼,对于小绿突然的变化,心裏大概有个数了。
在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心裏建设后,率先爬到了小绿身上,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大洞,神色还算镇定。
要不是他放在小绿身上微微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宴知都要以为他是真的不怕。
毕竟蛇可以说是冷血动物的代名词,阴郁冰冷,悚惧,令人不寒而栗。
除了那些专业的养蛇人或者一些特殊群体,单是拿普通人来说百分之百九十对其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害怕、忌惮的。
“帅哥哥加油呀!!!”宴禹也眼尖的发现了他颤抖的手,于是上前挥舞着嫩粉的小肉拳,为他加油打气!
他稚嫩清脆的声音,让叶温荀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看着面前和宴禹拳头差不多大的蛇鳞,喉结微微上下滚动,深吸了一口气后,直接通过缝隙,扣住了蛇鳞。
与此同时,小绿不由微微抖了抖,生无可恋地趴在外面,主人作为一个人这么老是不干人事啊!
它这也太惨了吧,做蛇做到这个份上,算是独一份吧?
叶温荀感受到小绿身体细微的变化,在心裏摸摸给它道了个歉后,抓着它的蛇鳞顺着它的身子爬了上去。
他躺在地上微微喘着气,感受着背部传来的冰冷感,不禁起身环顾四周。
入眼便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仿佛来到了一个冰雪的王国。
温度更是直接降了好几个度,寒风吹过,隐隐有几朵小雪花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叶温荀不由拉紧了外套,他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昨天会觉得山洞有些冷了。
机械蜻蜓在他头顶盘旋,记录着周围被白雪覆盖,天地连成一线,群山连绵不断,美丽、壮观的景色。
【哇,这也太漂亮了吧!!】
【这就是节目开始说的白色海洋吗?】
【好神奇啊,这个季节居然还有雪唉,想去滑雪!】
【没想到叶温荀真的上去了,是个狠人啊,要是我估计看到蛇都走不动了,更别提扯着鳞片,踩着它往上爬了。】
【就是说整活着方面还是得看我们宴姐啊。】
见他成功上去了,其他人不由松了口气。
宴知仰起冲着大洞口大声问答:“这么样?是雪地吗?”
叶温荀小心地爬在洞口,探出头朝着下面说道:“是。”
他背着光,宴知微瞇着眼睛,只觉得这光线莫名刺眼起来,一时间居然有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个轮廓剪影。好像隐隐还有几片小雪花,零零散散的从他头顶落了下来。
“怎么了?”叶温荀看着她一副呆呆、迷糊的模样,不仅有些疑惑。
“没事。”宴知摇了摇头。
确定她是真的没什么事后,叶温荀这才起身收回了头,刚一转身,就对上了小绿幽怨,委屈的目光。
看着和普通脸盆差不多大的脑袋,他顿时瞳孔微缩,心裏一个咯噔,心跳都慢了半拍,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更是伸手想找找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防身,然而一抓一大把雪。
手上的白雪让他理智回笼,看着眼前枕在雪地上,半瞌着眼睛,生无可恋吐着蛇信子的小绿,嘴角微微抽搐。
他还是第一次在一条蛇身上看到如此丰富的表情,心裏的害怕也顿时消了大半,暗暗松了口气。
简单的活动了脖颈,探头朝着下面的山洞看去。
此时的舒书已经在宴知和宴禹师姐弟两人的鼓励下,颤颤巍巍趴到了一半。
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出口,又看了看地面,双眼微睁,怎么会这么高!摔下去会不会少胳膊断腿啊!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抓住蛇鳞,在心裏给自己打了个气后,不由加快了速度。
早点上去早“超生”,冲就完事。
动作加快后,速度也提上去了不少,没一会儿就到了洞口,叶温荀见状连忙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其背上沈重的行军包取了下来。
上了来后,舒书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一样,背包取下来后,感觉身上一轻,直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都不带翻面的。
她真的是累惨了,胸口上下剧烈起伏,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时间都忘了旁边还有个巨大的蛇脑袋。
见舒书成功上去后,宴知抱着自家小师弟,脚尖微动,身姿轻盈的直接跃到小绿身上,借力跳起,三两下就带着宴禹出了洞口。
舒书躺在地上刚缓过来没两秒,就看到宴知带着宴禹从踩着小绿从洞中跳了出来,轻盈的落在了地上,神色如常,都不带喘气的。
这...这么轻松的吗?
想起刚才累死累活的模样,这剧烈的反差让她顿时自闭了,早知道就让宴知带她上来了。
宴知将小师弟放在地上,拍了拍小绿硕大的脑袋,后者得到示意,慢慢挪动着身体往前爬,很快整个蛇身就爬了上来,盘成一圈,周围的雪地因为它的动作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哇,好漂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大雪唉~”宴禹上来后,直接在雪地上打了个滚儿,然后开始堆雪人。
槐山虽然有事也会下雪,但是下雪如下雨,还没来得及蒸发就没了,所以他一直以为雪都是这样的。
直到下山找到师姐,小朱教他学会上网后,才知道原来槐山的雪和外面的不一样,更是有着天差之别。
他从来没见过周围的一切被冰雪覆盖,白雪皑皑的样子,更没有机会堆雪人,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当然要一次玩儿个够啦~
宴知见状也就由着他去了,从登山包裏拿出了一件稍微厚一点的长袖外套,给他穿上。
宴禹不太想穿,觉得有点碍事,所以穿外套的时候略微有点不配合。
宴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准脱。”
外面温差大,比不得山洞裏面,不註意很容易感冒。
“小禹,你看我们都穿了。”舒书这时也走了过来,指了指他们三个大人刚套上的外套,柔声道,“你要是不穿万一感冒了,那就不能继续堆雪人了。”
“好吧。”宴禹一听不能堆雪人,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低着头认真的将衣服穿好,拉链更是往上拉了拉。
宴知见状和舒书对视一眼,不由松了口气,给了她一个讚赏的眼神。
舒书顿时嘚瑟地微微仰了仰下颌,要是她有条尾巴,此时此刻估计翘得老高了。
众人在原地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后,这才缓过来,开始观察着四周。
宴知站在原地眺远方,依稀能看到远处绵延不断、绿意盎然的群山,这可真是神奇,明明这裏一片雪白,远处却是一片绿意。
“师姐,快来看看我堆的雪人~”宴禹小小一团蹲在雪地上,兴奋地朝着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