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似乎犯了“众怒”,精瘦汉子这才开口提点道:
“送子观音压根就是个幌子,这些年不知骗了多少求子心切的女香客失足其中!
岑义他媳妇性子刚烈,不肯就范委身,被警告不要声张,在放回去的路上还没到家就出‘意外’死了!岑义就是之前发现偏殿里面有暗室,媳妇死了就更觉得不对劲,上门讨说法,结果被囚禁在寺里三天……
那白阳寺已在几日前就被官府证实,是个淫寺!府城的僧录司也派人下来将之剿灭了!现在我们淄川县,那白阳寺估计只剩个建筑空壳子在那里。”
话落。
不光是精瘦汉子周遭的十余人,还有官道上不少竖起耳朵听的行人,此刻皆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而方才那说自己嫂子曾去白阳寺求子,回来就怀上的黑痣青壮男人,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直挺挺的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精瘦汉子见此,赶路的速度不由加快了几分,赶紧远离了那男人。
但不多时,那男人渐渐回神,脸色像吃了翔一样阴沉难看,一言不发的跟上来后,冷不丁朝着那精瘦汉子后腚就是一脚!
精瘦汉子惊叫一声,身形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没栽个狗吃屎,回头一看确是那男人无疑。
上前理论,又被踹了一脚,于是便与之争执了起来……
一畔。
默默听完精瘦汉子所讲全部内容的谭玄,眼皮悄然耷拉而下,不再刻意压制步伐迈动,将官道上那两人远远甩在后面。
白阳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