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他记忆中,这水鬼王六郎还有些特殊,于《聊斋志异》中独占一个较大篇目,篇目名字就是用其生前姓名来命名的。
最终似乎因为某事得了造化,得以一缕魂灵塑以金身,由鬼道转为神道,摆脱水鬼之身,成为了某地的土地神。
如今水鬼棘手,南郊那边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目标,他当然不愿轻易放过。
思绪急转流转间,谭玄言语微作酝酿,起身将谭母扶在自己位置坐下,轻声道:
“娘亲,孩儿方才话还未说完,那安老翁之事虽说不似人为,但从那两个佃农所述的整个事情蛛丝马迹来看,即便是妖怪为之,也不是什么厉害妖怪!
孩儿如今修为精进,前些时日西郊岑氏客店的阴尸一事,娘亲你事后不也得知是孩儿处理的么?
况且,南郊那处田产距离县城不过十多里路,若有什么情况,我会叫上昨天登门的那两位道录司的‘朋友’一起处理的!娘亲你放心便是!”
这一番话谭玄说得半真半假,语罢谭母固然还面带些许忧色,不过在想到自家儿子,现在好歹在修行一道有了些起色,此事且还有昨日那两个道录司之人兜底,心里多少便踏实了几分。
末。
谭玄回屋心思缜密的准备了一番,随后叫上那两个佃农,当天便前往南郊那处田产。
期间,他还没忘记打听昨日玄崖、玄机二人,在城内的下榻之地。
昨夜将二人送出谭家时,他隐约听到二人似乎是准备去,那玄崖在淄川的外祖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