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代维杰对着王筠苍执了个晚辈礼,言语恭谨道:
“只不过事后,若有些蛛丝马迹未能处理干净,恐怕还要借助您老的人脉!”
闻言,王筠苍稀松的眉头舒展,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神色也缓和了几分,摆了摆手道:
“小事罢了!之前若不是顾忌卢峪那个疯子,姓谭的小子即便他现在入职了道录司,老夫收拾起来也没这么麻烦!”
……
城北,许安家中。
“当家的,要我说,你不如就听那王小哥的,这几天就先在家歇着,中午我抱着颖儿去青石背浆洗,落水真的有点邪门!”
屋门口,许氏拉住许安的手臂,劝诫道。
天气还未真正入凉,许安上身随意披了件单薄麻衣,手中拎着的两坛酒哐啷作响,被许氏拉住后,他回头佯装不爽道:
“妇道人家,懂些什么?已经歇了一天了!再歇下去你们娘俩喝西北风么?”
他当然不是真的不悦,事实上,被媳妇拉住,他心里很是暖洋洋的!
但一些事情,其并不知情,譬如那每夜都与他对饮的王小哥是个水鬼之事,他也不好与之多说什么,怕把其吓到了!
在得知婆娘今天差点淹死在陇水中后,他当时第一反应便是想动身前往,找王小哥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这一段陇水,不止王小哥一头水鬼?
不过当时还是白天,他知道王小哥往往只有到黄昏之后,才会现身到水面上,这才耐着性子等到晚上。
“在家看好颖儿,男人的事情,女人少管!”
丢下这句话,许安头也不回地步入外头的夜色中。
……
长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