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丝雨便哭了起来,抱住狗蛋一阵撒娇,想要狗蛋的言语安慰。
即使是狗蛋,也不免拍了拍她后背,以示安慰:
“那,接下来该如何?飞云宫又该何去何从呢?”
丝雨抹了眼泪:
“唉,妾身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且不说这飞云山是祖宗基业,抛弃不得,便是想要抛弃,又要从哪里去寻一个有着充足灵气的之地呢?
那有数的灵地那个不是被宗门占据?若是与人相争,没有大阵,便是最弱的宗门都争不过他。
而山门这边,虽然山脉消失,但地脉还在,若是凑够钱财,还能买一套阵法,补上这地脉的漏洞,如此才可保全这祖宗基业。
只是这不知要耗费多少财力资产,如今的飞云宫已是能卖的都买了,只剩下一个留影石的矿脉,太过常见,没卖的出去,但这离阵法的价格还是差点。
若不是今天公子回来,我等都要亲自下场,抛去面皮,去那遗迹与小辈抢夺资源了。
不过,也只是今日公子回来,才与公子相聚一日,过了今日,还是不免要去那传承,与小辈争夺资源,遭其他宗门耻笑。”
啧,听起来可惨,就跟公司破产,然后老板经理啥的要亲自出去打工来给员工发工资了似的。
狗蛋思虑片刻:
“那留影石矿脉卖不出去,是因为太过常见,那要是做成产品呢?是不是就能卖出去了?”
狗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