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田墨!”田墨看了老人一眼,便不多言。
田夫人讥讽道:“三伯,你老眼花,认错了人。早告诉过你们,田墨死了,死了三十年,现在怕是骨头都可以打鼓,哪里还来什么田墨!你老年纪大了,回去吧,这些事情,小辈们来处理!”
“侄儿媳妇,我看这人有些像,轮廓和年轻时候的侄儿差不多,也像你死去的公公,唉,真是有些眼花啊!”老人摇了摇头。
“大伢子,快扶了爷爷回家,这么大年纪,你带老人家出来做什么?万一不小心磕磕碰碰到不好,疯狗、野狗凶着呢!”
“阿婶,那我先送了爷爷家去,你们当心啊!”
“田大人是吧,我们也不要你赔老杨家什么医药费,这点钱,我们还不缺,只请你带着手底下的恶奴离开村子,我们这村子讲文明,不欢迎来历不明又仗势欺人的恶徒,再不走,我们便要报捕,真闹起来,丢脸的人不是我们,是你!”
“对,报捕,让卫廷带人来收拾了这几个崽子,敢到我们村里来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儿。我们村子里有人在州里做都头,识相的赶紧滚。”
村子里拿着锄头过来的年轻一辈呼喝起来,看来尚不知田卫廷已经从都头升了副督邮,现在已经调到魏郡任按察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