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在托尼·斯塔克的面前，仿佛又看见了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佩珀·波兹，那个托尼一生的遗憾。
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染血的佩珀倒在自己怀里，他感受着怀中的温度渐渐失去，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托尼一生中最大的噩梦。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他并不是什么天选之子。
他甚至不能拯救自己的爱人！
可现在，布鲁斯无意之中的发现，却点起了托尼心中已经寂灭的火焰。
不过，在短暂的激动后，托尼的理智又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开始意识到，刚才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绝境病毒也许能重新赋予一具躯体生命力，可佩珀都已经下葬那么久，红颜早已化为白骨。
就算真的重塑一个佩珀的肉体，醒来的也不是原来自己爱的那个人了。
说到底，人死终究不能复生。
“好了好了。”
托尼无奈摆了摆手，打断了布鲁斯的报告，“复活灭绝动物的报告确实很伟大，你想做就去做吧，我支持你。”
是个人都能听出托尼内心的失望。
布鲁斯停下了报告。
他看着托尼的眼睛，疑惑说道：“托尼先生，我怎么感觉你现在的眼神这么悲伤？”
是嘛？
托尼揉了揉眼睛，将自己的失落压制了回去。
布鲁斯终究还是懂他啊，能够这么清楚感知到自己的情绪。
“没什么，你不用在意这些。”
他摇着头，如同自嘲般说道，“刚才我有点异想天开，想着复活已经逝去的人，这根本不像我。”
这句话一出，旁边原本微笑着的奥创，笑容顿时有些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