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枕溪不容拒绝说:“睡你個头啊,吃饭,然后吃药,再睡。”
临出门前她还叮嘱:“今天别去上课了,请假,顺便帮我也请。”
把一个发烧的病人独自丢在家,还有可能是高烧,她实在是不放心。
进入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慢慢合拢。
鹿枕溪看着楼层变化,有些急:“这电梯能不能快点。”
她都怕许青满烧着烧着晕过去了。
烧死了怎么办。
她可不想当寡妇啊。
等待鹿枕溪回来的这段时间,许青满又摸了摸自己额头,还是没太大感觉。
但他隐约发现,自己是出现了发烧的症状。
嘴里很干,呼出来的气是热的,没什么精神,犯困。
还有,把手背放上去的话,身上很暖和。
但是,他很少会在换季的时候感冒,更别说发烧了。
这几天也没去什么地方,几乎都是在家里。
鹿枕溪没事,所以应该不是她传染的。
“......”
周六早上他陪林木森出过一趟门。
好像找到罪魁祸首了。
接下来只要发条信息问问林木森有没有感冒发烧。
但是很显然,就算是工作日,林木森这个社畜起的也不如许青满这个起的也就比高中生晚一点的老师早。
没有得到回复。
但是许青满已经认定这就是林木森传染的了。
他总不能无缘无故发烧。
接下来,他帮自己和鹿枕溪请了假。
一听到说是他发烧,然后鹿枕溪要留下来照顾他,那边很快批准了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