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林平治转身装作离开时,罗开平也心中怀抱着庆幸的将房门关上。
同时,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自己的母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他这个现场亲历者无疑最清楚。
那名古怪的少女将一滴鲜血抹在了母亲的嘴唇之后,原本心脏都已经停止跳动的母亲立马就能够重新生龙活虎起来。
而代价就是,母亲开始变得厌恶阳光,以及身上总会传出来腐臭味。
这摆明了那不是救命的神丹妙药,而是将母亲变成了一个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怪物。
可即便如此,愚孝的罗开平依旧不为所动,他只知道,自己无法接受母亲离开的事实。
哪怕母亲变成了连他都偶尔感到陌生的怪物,他也只会祈祷母亲能够不被别人发现这种变化,能够让自己长长久久的陪伴在她身旁就足够了。
罗开平转过身,将林平治的风衣随手放在了自己裁缝的桌面上。
笑着对里屋房间内的平妈道,“妈,刚刚林先生送了一件衣服来让我修补一下,没有什么事情,您就安心的休息吧。”
平妈的身影透射在门上的玻璃,点了点头,便当自己已经知道了。
至此,罗开平不安的心这才稍微的安稳了下来。
而另一边,林平治却没有离开。
而是走到一处拐角的时候,随手将一杆小令旗朝着顶上的天花板掷出。
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响起,令旗稳稳的扎穿了薄薄的天花板,屹立在了上方。
如此行为重复了四遍,四杆玄色令旗针对着罗开平的家形成了一个包围网。
这是林平治对于罗开平的防备。
以他的惊世智慧难道猜不到平妈八成就是那个老太婆吗?
从刚刚罗开平开门之后的些许慌乱他便看出了,同时,整个嘉嘉大厦,就属罗开平这一块秽气最重。
他又不是瞎子,自然有八成的把握证明平妈是那个家伙。
可罗开平一个只会愚孝的普通人,究竟是如何令平妈变成那副模样的?
所以这一切的背后,必定还有一个家伙躲在后边。
甚至林平治大致都能够猜到过程了,无非就是平妈身体不好,甚至一个不小心一命呜呼,然后罗开平接受不了现实,恰巧这时候出现了一个所谓的高人或者邪神之类的玩意。
对罗开平说自己能够让你老妈活过来,罗开平直接纳头就拜,只为复活自己的老母亲。
怎么说呢,很孝顺,但是同样也孝顺的过头了。
林平治没有第一时间对罗开平的母亲动手,便是打算利用她来将隐藏在幕后的家伙钓出来。
“那么,会是如同我所想的那样么?一头...一群该死的,从霓虹躲避到港岛来的僵尸?”
林平治的脸色微沉。
原本上次在千叶的时候,四谷见子跟他讲起过自己所碰见的古怪凶杀案。
受害者的脖子上有两个牙洞。
但是那次林平治并未找到与山本一夫等人有关联的线索。
同时,那起案子也未抓到凶手。
似乎像是山本一夫等人跑路的过程当中随手抓的血包,吸完了血就随手丢在地上继续开跑一般。
回到家中之后,林平治将随身带来的两名猖兵喊了出来,嘱咐它们去罗开平的那个楼层埋伏着。
这是为了保障一下嘉嘉大厦的其他邻居生命安全。
哪怕钓鱼,也不能拿普通老百姓的生命作为诱饵。
同时,有两根红绳被林平治系在窗户边上,沿着外墙面抛了下去。
一旦平妈想要从窗户出来的时候,便会被这两根祭炼过的红绳给捆住,吊在半空当空中飞人。
做完了这一切后,林平治便安心准备当一个钓鱼佬了。
当然,饵料现在还不是撒的时候,他可不信对方既然能够让平妈变成这么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会没有能够联系或者感知平妈状态的手段。
至于为什么不是现在钓,因为林平治明日还要陪马小玲去林氏家族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忽然觉得有点梦回当年了。”
林平治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有些陷入回忆。
当初的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似乎与现在就差不多,每天不是在驱邪就是在驱邪的路上。
为了拯救那些无辜的人,跟那群远远超出自己段位的家伙死斗着。
想着想着,林平治就想到了邪神佛母这个老银币。
跟山本一夫一样,林平治也很久都没有邪神佛母的消息了,对方似乎不知道跑哪个山旮旯的地方躲起来了。
上次自己的师叔带走了邪神佛母,可后来的时候又告诉他邪神佛母只是一个半身。
看样子似乎是因为某种原因被撕裂开来。
这倒是令林平治不解,以他对佛母的认知,对方可是出了名的狗种,尤其擅长跑路和假死,又有谁能够逼到邪神佛母要靠撕裂自己的身体来跑路呢?
总不能是法海吧?
对于这点,陈法宏也不知晓,只是说自己会拜托谭元帅有空调查一下。
如此思考着问题,林平治渐渐闭上了双眼,开始睡去了。
其实他本可以不用睡觉,可最近的时候他总会在睡梦当中梦见一些场景,每次醒来后又会彻底忘记。
虽然记不起自己究竟梦见了什么,可他依然会感觉有些心悸。
这可不正常。
渐渐的,林平治的思绪开始沉浸在虚无的黑暗当中,仿佛置身于宇宙一般,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当中,点缀着些许的光亮。
“第九百九十九次?不!是第一千次!再这样下去,我等便会在如此反复当中彻底沉沦。”
“不可再如此了!”
“菩萨可有办法?”
“以六凡抵御,这未免太过冒险了?”
一道道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入了林平治的脑海当中,令他的感到些许的好奇。
是谁在说话?
他们又究竟在讨论什么?
正当林平治想要竭力抬头去看时,一道金光却迎面糊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