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林平治哪怕不是那种好奇心旺盛的人,此刻也不禁升起过几分探究林氏家族内部所封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的想法。
只不过,不必那些喜欢作死的家伙,在人家封印的好好的情况下非要作死去瞅一眼,到时候真放出了什么自己无法收场的家伙可就好玩了。
村子里头开始燃放鞭炮。
噼里啪啦的声音由远渐近的传到了林平治这边来。
马小玲不禁感叹道,“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很重视祭祖仪式。”
毕竟林氏现在都已经成这逼样了,所有人都被折磨的变成不人不鬼的家伙,恐怕就连他们的祖先都不太会认他们了。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仍旧不忘祭祖,这样的动力林平治仅仅只在两广人身上看到过。
在屋子里头随便翻出了两张椅子坐下,林平治拿出了一叠黄纸,开始倚靠在大门处准备画些符箓备用。
马小玲也是百无聊赖,干脆就坐在门框上,手肘抵着大腿单手撑着下巴看林平治画符。
这并非想要偷师,毕竟除非林平治收马小玲为徒,让马小玲借自己的职,否则她再怎么也无法完成画符最重要的步骤的。
“你画符就这么麻烦啊?”
马小玲看着林平治又是入讳又是结煞取炁的,不由得开口说道。
毕竟她看何应求画符也没有这么麻烦,拿出笔纸念叨两句刷刷就画好了,其速度堪称人形印刷机。
恐怕林平治画一张灵官符的时间,都够何应求画好十几张驱邪符了。
对此,林平治倒是笑而不语,待他完成了三张三十六元帅符,四张雷咒符后才放下了笔,解释道,“我有的时候对于你们这些神头鬼脸的法术也很好奇,不过单论画符而言,有多多少少,简单繁琐几十种不同的画法。
最为简单的也莫不过是南传法借师法画符,你怎敢断定我画的符就一定与求叔的符相差无几?”
马小玲眼见林平治又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仿佛是在质问自己这么多年的驱邪生涯究竟都学到了什么。
当即怒上心头,准备将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
随后,马小玲收了收自己的裙子,套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刻意的并拢在一起道,“欸,听你徒弟说你在霓虹还有四五个老相好?真的假的?”
林平治斜眼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我哪个徒弟?还有,你在害怕什么?我林平治刚正不阿,不近女色,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希望你不要人云亦云!”
此时,远在霓虹的比企谷八幡正在搭着电车,正巧目光与身旁的少女对视上了。
“嗯?一色彩羽?”
那名少女也发现了比企谷八幡,可是她似乎发觉到了什么,目光当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感受到了她目光当中的害怕,还未等他思索时却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
一只黑暗的大手。。。竟然搭在了挺翘的屁股上了?!
“是我的错觉吗?。。。。”比企谷八幡的心当即沉了下去,但是很快,他又在心中惊呼道,“布怼?!绝对没有错!猥亵!是猥亵!”
有些僵硬的转动脖子,比企谷八幡朝着身后看去,只见一名很是壮实的家伙正将自己那恶心肮脏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
“铁咩!!!!”
比企谷八幡当即怒从心头起,下意识就转身一拳打出,直接痛击在对方的肚子上!
周围的乘客都被眼下的动静所吸引,现场显得有些骚乱了起来。
有男性乘客不可置信的开口说道,“这是...这个家伙是....不会错,号称新干线男人杀手,仅凭自己就创造了电车上不许猥亵男性规定的...新日暮里!!!!”
此话一出,在场几乎所有的男性都不自觉夹紧了自己的屎忽,纷纷退至比企谷八幡的身后。
附和声此起彼伏。
“竟然是他?!”
“可是他不是因为在千叶强姦了三十名少男后被判故意伤害了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又放出来了?!”
“我要赶快拍下来发到网上,提醒广大男性同胞们出门都要注意自己的屎忽!”
哪怕是比企谷八幡,在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丝后怕。
望着被自己一拳打晕过去的家伙,比企谷八幡没忍住又上去踹了两脚。
要知道,刚刚他在将手放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可还有另一只手正在准备解裤裆呢!
“好险,差点屎忽不保!”
这就是比企谷八幡每日在霓虹的日常生活,充满了平静与...惊喜。
————
而此时,林平治刚刚将画好的符箓收了起来,犹豫了一分钟,还是抽出了一张灵官符递给了马小玲道,“收着吧,灵官符能够镇压比较凶悍的厉鬼恶鬼。”
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不过马小玲还是收下了林平治的好意。
全然不知林平治纯粹就是怕她太菜被邪祟打死。
正在此刻,一名中年男人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远远走了过来。
“林先生,我们家主请您前往祠堂一趟。”
对方的姿态相当的客气,完全不似此前刚来的时候那般无所吊谓。
“请我去?干什么?”林平治不知道林东西想搞什么东西。
只是这名中年人也并未解答,只是说自己也不清楚。
最终,林平治还是跟着中年人离开了。
主要是马小玲一直觉得林平治老在她面前摆前辈的架子,令她感到有些恼火,于是推搡着林平治赶紧去,这里自己也能够应付好。
“你们林氏现在还有多少口人?我看现在祭祖也没有很多人啊。”
林平治跟着对方的身后走着,忽地开口询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白衣的中年男子显然有些怔住,但是很快又摇头笑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出路,总是抱着古时候那一套与家族共存亡的思想,很容易被带到坑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