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
“.........干嘛?”
杂物科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废弃工厂区,作为据点来讲相当的隐蔽。
此刻在杂物科内,高保正搬着一张凳子坐在况天佑的面前,咸湿的眼神正不断上下打量着他。
“怎么你出去一趟回来就满面春风了?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幅姿态呢。”高保说着,眼睛挪愉地跳动着眼皮,“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大着嘴巴到处跟别人说的!”
“你不去写咸湿小说还真是可惜了。”况天佑反应过来搭上了高保的电波之后,有些哑然失笑了起来。
高保见状觉得没趣,站起身来道,“你呀,就是太喜欢较真,平常也不跟同事们多吹牛打屁,也就我能受得了你。”
以高保这么多年来同况天佑同事的经验来看,对方不会是那种上班途中顺便去逛马房的人。
因为况天佑从当上警察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来从未收过一分的黑金,这点上高保是十分的佩服的。
不仅不收黑金,同样也不跟领导打好关系,送礼都不带送的。
不媚上,不欺下,至少在高保的眼中,况天佑真的是一个实打实的超级模范警察了。
虽然是走开打算去写自己的报告,但是没过一会高保却又屁颠屁颠的搬着凳子挤过来道,
“哎,说真的,你出去后碰上什么好事了?发春了?”
眼见高保一副不吃到瓜心不死的样子,况天佑便下意识的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先战术喝茶。
“是啊,我快要脱单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随礼啊?”
况天佑面露微笑道,给高保看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他随即又反应过来道,“脱单又不是结婚了,我随什么礼?等你结婚再说吧。”
一边说着,高保一边起身朝着一旁走去,假装自己正在打量着放满了档案的柜子,小声嘀咕着,“没道理啊,天佑平常放假都不出门,人又冷冰冰的,怎么比我还早脱单?明明我就比他帅好吧!”
况天佑坐在原位上,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别逗你天佑哥笑了。
杂物科的警员相比其他类如o记等部门是要比较少的,早年间的时候杂物科甚至还只能维持几个人的规模。
现在虽然有些许好转,不过人数上依旧只能保持十五人。
再多的话一来是涉及警察体系内部的权力划分问题,毕竟最开始的杂物科甚至最高长官都只有警督的职衔,虽然现在主管已经变更成了警司了,但是上头依旧不太想让杂物科的权力太高。
二来是天生灵感高的人也不是大白菜,地里头一锄就能有。
人数少,自然也就代表着时间紧,任务重,基本上杂物科的人都只有在汇报工作进展,或者案件完成,回来交接的时候能碰在一起。
其余时间都是随即选两个人驻守杂物科仓库,负责与警署接线,其余人都在外头东奔西跑着。
一边喝着茶,一边查看一些疑似灵异案件的卷宗,况天佑不再继续搭理高保这个活宝。
身为杂物科的警长,他与高保没有外出任务的时候,每天基本上都是在翻阅这些各地警署送来的卷宗,从中找出能够有百分之八十概率是灵异事件的案件分发去处理。
正在动用自己的脑子思考着这些案发细节的时候,高保却忽然递过来了一卷案子。
指着上面说道,“这个案子好像不太对头啊天佑。”
高保与况天佑在还未进入杂物科的时候就是搭档,在原部门更是有着诡探二人组之称,经历过的灵异类案件颇多,自然也比较有经验。
况天佑结果卷宗看了起来,里头的案子正好是来自附近警署的。
根据卷宗上的记载,在附近的一条街道上,总是会发生男性半夜熟睡时被性侵的事情。
原本警方以为是某个搞男同的江洋大盗,再加上确实是第一次接手处理此类的案子,所以并未有太多的重视。
仅仅只是派出了两名警员去负责调查此类事项,结果没多久,两名警员一瘸一拐的回来报道,说他们在调查期间的时候也被性侵了。
并且更加诡异的是,他们原本是在调查结束后回家休息的时候被侵犯的....
调取监控的时候发现,虽然在监控当中大门确实被打开了,可始终没有任何一个人影走过。
并且屋内的窗户等也未发现任何被撬开的痕迹。
这类不同寻常的现象倒是引起了一位老警长的注意。
对方亲自接手案件,并发觉每一个被侵犯的受害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身体不适,大多都是感冒发烧。
同时根据描述,所有人都是在晚上熟睡当中都会梦见一个穿着红色衬衣,打扮十分暴露的艳丽女子,笑吟吟的对着他们勾动手指。
等到他们乐呵呵的走上前去保住对方时,就会发现对方下面的那活儿了。
结局就是醒来之后,屁股疼的要命,伴随着床上的鲜血与黄色的答辩。
出于对自身清白的考量,老警长并未去进行实地调查,而是一脸冷汗的将案子上报给了督察,督察上报给警司,最终递交到了杂物科来。
“.....”
“.....”
高保与况天佑两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你去处理?”况天佑望着高保说道。
高保的脑袋仿佛快要摇城拨浪鼓,连连说道,“不行的,我扮演的是一个智者的形象,护不住屎忽的。”
在事关屎忽的大是大非面前,高保出奇的对于自己的实力拥有清晰的认真。
根据卷宗来看,那活少说也得二十厘米,比配种的黑鬼都夸张,我滴天菩萨,这谁敢单独去处理?
反正高保不想到老了因为兜不住屎被养老院护工一顿胖揍。
况天佑仔细想了想,确实,这种案子恐怕没几个人会愿意去处理。
相比起面对一个拥有超大那活,还喜欢强奸男性的鬼而言,他们恐怕更加愿意去跟那些没什么心思与头脑,只知道杀人的恶鬼搏斗。
“那就我自己处理吧。”况天佑拿出一个塑料袋,将卷宗密封在其中,随后拿起了自己的印章在上面盖下了自己的大名,让高保拿去放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