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林平治快步上前打开屋门之后,就看见马小玲正双手抱胸,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在干什么?敲半天门才来....”说着,马小玲打眼便看见了林平治身后放着的桌面,以及那断裂的香,当即面色一变道,“发生什么了?!”
虽然马小玲平日多有自傲,但也好歹是跟着马丹娜走南闯北的,多少知道一些事情。
比如此刻林平治很显然是在召请某位祖师或者什么级别的高人,但是断裂的香就已经给出了一个极为不好的答案。
再加上林平治的面色有些阴沉,所以马小玲自然得换一副面孔。
“我联系不上我的师叔了,不仅在港岛联系不上,我让弟子前往霓虹安置法坛的地方也同样联系不上,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平治嗖一声从身后抽出谭帅令牌出来,马小玲看着有些急切的林平治,下意识的安抚道,“别着急,我觉得或许只是他们有什么事情不能抽身过来,慢慢来。”
马小玲不知道天上的正神分灵们已经归为,也不知道善恶神的对峙。
可以说林平治倘若与正神师叔们失联,那么他的很多底牌都会失效,万一这个时候恶神们再给他整上一个大活,那么搞不好他要付出的代价将会很大很大。
手成剑指状握着谭帅的令牌,林平治一边重新默念召请咒,一边虚画谭帅秘讳。
最终,在马小玲的目光渐渐呆滞当中,一道虚影出现在了林平治的面前。
“无事!仅为大计。”
谭元帅手持偃月刀说道。
林平治还未开口,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啪嗒声,转身向后看去,却发现是马小玲不小心碰掉了一个盘子。
幸好盘子是塑料的,没有当场摔的裂开,否则林平治还得费劲去打扫那些碎屑。
再一回头的时候,谭元帅的虚影却已消失不见了。
虽然谭帅告诉他无事,但是林平治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毕竟元帅与师叔同时断联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哪怕是在天外对峙恶神们的时候,自己无法到场,也会给点回应,表示自己抽不开身。
但是从陈师叔面前断裂的香来看,恐怕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况且,哪怕是谭元帅,也没有到场,林平治呼唤来的,仅仅是原本就寄托于令牌当中的分灵。
“干嘛?”
林平治看着马小铃说道,对方对于谭元帅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度。
但是没多久林平治便反应过来了。
谭元帅作为死后敕封的兵马元帅,本身就是凶煞滔天,不仅要坐镇在大山里头,同时还要负责领兵接受召请,前去护持弟子驱邪破煞。
寻常法师没有一定的内炼修行的话,撞见谭元帅很容易被对方身上的煞气吓到。
毕竟这可不是厉鬼身上的那种怨煞,这可是实打实杀鬼杀出来的煞气哦。
随即,林平治一边收拾有些混乱的客厅,一边开口道,“刚刚那位是我们的兵马元帅谭元帅,负责统领五猖兵,下坛护法兵,专司杀鬼斩妖,凶煞非凡。”
马小玲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道,“兵马?”
哦对了,马氏一族以及这边南方大多数的法脉都不养兵马的来着。
林平治倒是忘了这一点,随后又顺着话题跟马小玲科普了一下五猖兵,下坛护法兵,中坛兵,上坛兵等区别。
解释一通之后,马小玲才靠着沙发道,“怪不得成天见你带着两头鬼在身上,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路上随手抓的呢。”
猖兵的概念他们虽然没有,但是也有过类似的,比如像求叔这般,在家中腾了一块地方供养周围的游魂野鬼。
作为回报,那些游魂野鬼们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帮忙去收集情报一类。
相比起林平治的兵马,仅仅只是缺乏了一点统筹度与战斗力。
当然了,林平治指的是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收的猖兵,这个世界的猖兵本身就是被谭元帅截留下来的王府兵,没有可比性。
随便一位站出来碾过去还以为踩到了路边随口吐的口香糖呢。
王府兵,就是这么有威慑力,游魂野鬼最高贵的父亲。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林平治从厨房端了两杯茶水出来。
来到了港岛就是这点好,想要喝茶哪里都有卖,而且卖的茶叶种类繁多,都对林平治的胃口。
想喝老普洱就喝老普洱,想喝单纵茶就喝单枞茶,完全不用费劲扒拉的去寻找。
将两杯老普洱放在马小玲与自己面前后,林平治坐下来看着对方。
马小玲端起茶水吹了两口后说道,“今天一早的时候,我带着姑婆原本想去找林东西,看看是否能够在他这里得到当年那疑似另一头僵尸王的线索,可我们前往林氏村子之后发现,那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不仅林东西消失不见了,还连带着那个封印着邪魔的房子也是...整个都不见了!”
看着表情严肃的马小玲,林平治也只能两手一摊道,“这个我帮不了你,林东西现如今的法力说不定比我都要高几层,他说不定是带着那个邪魔去找古尸决死一战了呢。”
“我知道...只是我有点担心...”马小玲说着,拿起茶水饮了一口,继续道,“那个疑似另一头僵尸王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我都没有半点头绪,总觉得马家与僵尸的恩怨恐怕又要延续一个千年了。”
又闲聊了一会之后,马小玲便要起身离开了,今天她来其实主要是为了找王珍珍去逛街的,所以没有打算久留。
走到门口,打开了屋门之后,马小玲仿佛想起什么一般又回头看着林平治说道,“对了,你最近多注意一点,那个大陆的镇国石灵恐怕要准备启程了。”
“我知道了。”林平治一边点头,一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烟灰缸放在桌面上,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牡丹333,点燃一根之后惬意的靠着沙发。
望着阳光下渐渐升起的青烟道,“娘希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