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想来也确实没什么证据,所以最后才会不了了之的吧。
倘若真的是这样子的话,苏可不禁有个看法:“如果他村裏的那些奶奶们说的话都是真的话,那不外乎收养那个孩子有重新养着年少孩子的念头存在。”否则以他那样凉薄的人是断不会因为在街上看到在乞讨的人,就会有将孩子收养回去的想法。
这种猜想,在一定程度上有成立的可能。
“你说的,我是占一大半的。”余萍个人是非常讚成的。
通常常年受冷落的人,即便在长大后有了足够的温暖,对于年少发生的事还是会有芥蒂。
倘若看到一样的场景,相同的人出现在同个路口,他还是会觉得难以接受,所以在自己掌握足够资源的情况下是有绝大可能性去弥补的,不论那个人是以什么样的状况出现在那裏。
他当下想要去做的就是给当时那个没有得到过的自己,一个完整的故事。
可毕竟她们是带有主观猜测,当事人是否存有这样的念头尚未可知,更何况,也不能因为这样的一件事就完全将对方往常的行为处事一笔勾销。
而且对于庄严竹小时候做的那些事,她们有属于自身的见解:“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庄严竹的父母就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儿啊?”这种猜测很大情况下是有‘污蔑’的成分在,可从对方年少的生存环境,以及长大后的性格来看,他完全有这种可能去实施这样的行为。
即便这点在大家心裏早已心照不宣,可最多也就是她们口头上说说。
毕竟有时说说并不需要负什么责任,可实际性的伤害是要负法律责任,并且得有实质性证据才能将人收拿归案的。
他父母双亡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更何况,当时有那么多人希望他们出点什么事,估计也用不到本人出手,他最多也就是使使绊子,加快一切发生罢了。
如果真的事这样子的话,那么这样的把柄就更难抓到了。
她们坐在一处就这事狠狠地探讨了一番,最后决定年少发生的事告诉李肃,得知庄严竹近况不久后,收到了来自李言的信。
信裏写的内容是关于庄某近下来要去做得事,甚至是希望能就公司裏仍在的老员工进行沟通,试图还能重新翻身。
在被人得知的情况,他这无非就是自己在寻找麻烦。
“你们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其它想要知道的吗?”
李肃说完情况,又朝他们问,见无人做声他继续道:“这次不问,人被逮捕过后,就他的情况,可是有好一段时间都不会与外人见面。”之后能再问起的机会可谓是越来越少。
被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看向了桑予。
摹得被这么一看,当局人满脸懵,且不说她没什么好问的,即便是有,就这么忽然给一下子,怕是也问的一干二凈,她只得说:“我,我,你们什么时候准备抓捕的前天或是当天,我在场,有空隙时我再问。”就是其它时候也不是最后的时机。
听得这般说,李肃也没多问,默默地点点头便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四个月后,
庄严竹带着镣铐,坐在审讯室内接受询问。
“你是否有存在挪用公款的行为?”
“……”
“对于挟持别人的行为,是否需要辩解或者是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
警方把案裏的内容全数告知询问,对方既没有表达反对,也没有表示拒绝,主打的就是一个矢口不言。
“如上所说,是否有异议?”
这是最后一问,对面坐的这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对此,李肃也很无奈。
这种人其实是最难搞的,不怕他这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怕在决定审判的过程中进行翻供,搞不好还得二审二判,延迟审判,那么一切就有变数。
这时有个‘致命’点出现那才是最重要的,关键的是这种可能性是不会经常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