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等到苏可关註时,两个人正盯向眼前的手机,她在一旁註视着对方接通了电话,开着免提,那边传来平淡且威严的声音,“你这会还没回去?”见无人接话,“小桑啊~”
原来他知道人去了哪裏,甚至还了解接听电话的习惯,即便在无人说话的情况下,他继续道:“听你父亲说,受伤了是吧,别太操心了,没事就在家好好养着,身体恢覆的好才能更好工作,你说是吧小谨。”
突口而出的这番关心话,怎么就感觉让人那么瘆得慌呢。
桑予心想这话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时的秦谨开口道:“每次那样的会议,我也就是个参与的,最后的决定权也不都在我这,所以我什么时候出来,去哪裏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从头到尾去哪裏都会管,什么事也不能多说一句假话,否则一段时间就很难再有出去的机会。
在秦振业眼裏,企业之间的孩子交际可以有,但不能过于亲密。
工作上的交际能多一点,但日常生活裏,没有谁是真心的,都不能信,接触也是没有必要的。
这么多年,
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一直过得顺风顺水,也不需要同什么人打交道,来回走交情。
“工作上的事和生活要分开,”这句话说过很多次,他是不能容忍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的,“你要是真想过来,可以等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再过来。”
这话不用多说,就是让人回去了。
她们三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电话那头:“司机在门口已经等着了。”说完也没等人回话就给挂了。
见此,秦谨也只得起身,同她们俩告别后,连送也没让人送。
她们在楼上目送着人离开视线。
“她的父亲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对于这样的相处方式,苏可感觉到了窒息,不免心裏产出一丝担心,所以在人完全离开视线后第一时间询问道。
同往回走向客厅的桑予回:“平常要稍微正常点。”不过也是偶尔罢了,“这次,估计是因为我们家也牵扯其中,”而这是早早就安排好的,只有她是最近知道的,“她父亲是个极倔强且足够要面子的人,若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同一起竞争的家族企业有来往,想必会被人猜疑结果来历不明。”看来,这么多年以来这样的想法,都是没有丝毫变化、
实实在在说起来,有这样的想法归根结底也是正常思维,可牵扯、强迫他人想法,念头却不可取。
“那……她这段时间会不会就很出来了?”
苏可半晌冒出来了这样的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在桑予的印象裏,秦振业这个人不茍言笑,对事不对人,偶尔也会露出慈悲的模样,关心他们这些孩子辈的人。
生意上做事果断,容不得半粒沙子,即便是极小的任务也不可以有半分纰漏。
听秦谨说,还喜欢给人安排各种本就不符合标准的工作,都是不事先过问人的意见,只看人是否符合资质来的。
而她自己,也是因此才会多番诋毁,所以最后的下场也不是非常好。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桑予凭着自己的记忆回想后,朝对方反问,只听人回答她说:“只是觉得她那样的人,不应该被拘束着。”明明是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的。
在听完这个答案后,她无奈笑说:“都有自己的路走,谁又比谁更好走一些呢,除非完全能从中抽离出来,不然终其一生还是会被困在其中,无法抽身。”又真的能怎么样呢……
是啊,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大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