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们商量着往外走时,不知谁踩到了什么东西,只听见‘咯噔’一声,“卧倒!”楼梯口裏的警员大喊一声,大家应声连忙跑到了一边,只听楼梯交叉口被炸出了一个洞。
临近的几位都受了伤,待声音停下,桑予说可以走时,苏可一路跑了上去,“怎么样?!”说着从兜裏拿出临时救伤的药涂了上去。
站在一旁的桑予在这时说:“这裏还有几处是安插着这样的炸药,大家不要乱走,紧跟警察叔叔的步伐,不然待会就又要受伤了。”在说完没多久后,能涂上药的都涂了。
经过这样的冲劲,她们都非常乖巧地跟在警察身后,“这样的小型炸药是和总体的炸药线挂钩的,响这么一声我们最多还有5分钟的撤离时间。”在身后的桑予小声地说明情况。
走在最后的李肃摸着挂彩的手言语道:“那你还这么悠闲地说话,还不走得更快一点。”这时不走的快一点,还在这裏有一句没一句的,当是开玩笑一样。
“李队,你受伤了?”易扬在听着熟悉的声音后,第一个转头并见到受伤的手,苏可很熟练地递过去伤药给关心的人,反倒这受伤的当没事人一样,“你这药是什么时候带来的,你还真是会带东西。”这种情况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在走出大门的桑予开口说:“受伤的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怕,还在这裏说风凉话。”想来是和她一样不怕死。
默默站在另一旁的苏可和易扬就见这位在那裏斗嘴,明明半斤八两,还相互不认输。
在撤离安全位置以后的几人,并没有离开现场,而是等待着裏面的拆破情况,十五分钟后,在听到三次爆炸声音后,裏面的人走了出来,手裏拿着数据袋朝他们走来,对着李肃说:“从大门到地下一层的线没有实际性危害,倒是埋在墻体那几颗炸雷有点威力,我们对这间屋子进行了仔细排查,发现它有一定的辐射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是将其炸掉比较好。”那人说完把一部分资料留给对方后,离开了现场。
他们坐着最后一辆警车,去做了有关辐射检查,所幸成分较低,摄入不深,好好调养也没什么问题。
在这之后,他们又进行了伤痛检查,在上完药以后回到了言平警局。
张队在安抚被捕成员后,对其开始了解情况,“你们都是怎么被带到那个地方去的?”他们需要知道缘由并把人悉数带回去。
“是有个人来告诉我们有份好的工作,然后就把我们迷晕带走了。”
“我是在路上走着被打晕,醒来就在那间屋子裏了。”
“我……我是甘愿的。”
对于这位甘愿的姑娘交代说,是家裏的人都不管自己,她在网上认识了个男生,说是愿意娶她给她幸福,所以就什么都不顾地跑了过来,可到了这裏,见了几次面后就没了人影,而她自己也就和这些人生活在了一起。
面对这种情况,警察尽管开导了十几分钟,对方仍然是走不出来,始终认定对自己好的就能挥霍所以,什么后果都可以不顾,只求一时的温暖,对此,警察裏的人也束手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这样的事,别人千好万好说出来,也还是抵不住自身想得通,无果也只能让家裏人来领回去。
在完全了解清楚这些当事人的情况后,按照提供的信息和地址一一联系家裏将人领了回去。
至于放倒没死成的嫌疑人,以及后续过来收人质的成员,则是被逐一盘问。
这次是李队和张队两人一起询问,易扬在一旁记录。
据交代,
他们是在一个周期裏骗取同年龄的人到指定的地方,在确认货物可靠的情况下,再以其它方式将人送到下一个窝点。
在问到具体窝点时,送往人员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人来送,在出发后再说地址,说是为了安全,就怕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再试探后,再瞧他这个样子,想必也没有说法。
可这么说来,线索是又从这当中断了。
“今天多谢了!”
李队准备启程离开时,对方说了这样的一句话,“那这几位就劳烦你送回去了。”其它的几位人员不在他们市管辖范围,自然还是要送回去的。
“好说,好说。”李肃满脸笑容,同人说完几句话就坐上了副驾驶,车上同时还坐着桑予、苏可和易扬。
被解救的人质则是坐上了另一辆警车。
在车上的他突然开口道:“你不回去看看你父亲,他可受伤了。”虽没回头,可字字句句都是朝桑予说的。
“刚和他通过电话了,他让我没事就别在c市待了,那裏暂时不安全。”
面对这样的说法,李肃点点头,这对于她来说倒是句实话,因为可不止一个人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