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两人在相处中,具体虽说不到什么,可就是因为有其中的隔阂在,总也是会在一些莫须有的小事上同自己较劲,总也相处得不甚畅快。
为了两人都相处的舒服一点,桑予自行出去住。
明面上是没说些什么话,可这样一来,倒像是赌气一样,连带着苏可也不常回去休息。
空旷的家中,除了窗边的风袭来,再也没其它生活的气息,恍若是多年没人住般。
因着要出差,苏可回去了一趟,想着过两日要下雨,便将各个窗户都关得严实,其余的一应都安排妥当。
回去时,并未见到家裏有人待的痕迹,收拾完后就直接下楼,同事的车没过几分钟便到了小区。
跟在身后的车辆是桑予的,前两天得知人要出差,就早早准备着在小区门口等。
现下见到人,心裏也踏实了点。
“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你有生意找我一起做啊?”
桑予在车上,第一时间打给了同在o市的术青桿,她惯是个爱开玩笑的,且有一定手段的,“我们俩之间就只有生意这一项可以说吗?”明明能聊的有那么多呢。
11早已在家歇脚的人,才不爱听这些,“那不然呢,谈情说爱啊?”自问她俩的交情也没那么高。
她自觉好笑,反问:“你不是有个暗恋几年的学妹,还没追到手?”好好一人,非学人家暗恋,结果就是毕业了,也没让对方认识自己。
“你说她啊,还不是好时机,”强行留在身边,只会适得其反,“不说这个了,要我说你可难得联系我,有什么忙需要我帮。”有时慢一点,走一步算一步也是一种打算。
“等我去找你,我们俩也好久没聚聚了。”
“行,那我还有事,到了联系我就行。”
有的事适合当面说。
坐在同事后座的苏可时不时朝后看,坐在身旁的问:“你一直回头看什么呢?”平常坐车上,也没见这么频繁回头。
她似乎看到了眼熟的车辆,随着对方的询问,又回望了一眼,只见那车开向了同她不一样的方向,“没什么,兴许是我看错了吧。”说着将头转了回来,自顾自又靠着。
旁边的同事见她也没什么事,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车窗外的树因行驶一排排经过,片片落叶被风吹得扬起又落下,苏可从怀中拿出手机,除了各个软件上跳出的软件,也没其他人发来的消息。
兴许是她想多了吧。
桑予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术青桿的家,听到有人敲门,“门没关,进来吧。”早早就把到来的时间告诉了,为了省麻烦,所以门也懒得关上。
她见着对方倒了杯热茶,“电话裏,没来得及说的是什么事?”术青桿坐在沙发的正中间,继续喝着泡了许久的茶水。
坐在另一边的桑予,回:“我希望通过你的人脉帮我查查顾玲和桑晴这两个人。”即便说是有人证明,可她还是对这层关系有自己不同的想法。
“桑晴?!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你妈吧,至于顾玲,她是你亲戚吗?”
以前也没听到提起这个名字。
“嗯。”
这句嗯很肯定,可内心却又有诸多疑惑,便继续说:“她是我妈的妹妹,也是我喜欢的人的母亲。”是不想承认,不过这就是事实。
经过解释,能感觉到对面的人满脸诧异却又惊喜的表情,知道对方心裏没想着好,忙打断想法:“你脑子裏能不能想点好的,我只是好奇当年发生的事情,还有我母亲和我父亲之间发生的事情,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况且她早就想去查,只是许多事压根不适合她去接触。
术青桿是一时间乐趣,她可是非常正常的,这会已然回归正经,说:“所以你找我只是想了解当年事情发生的真相?你应该知道,我可没那么大能耐的。”这会子这样的事情来找她,倒是还挺让人觉得意外的。
明知是个打趣的话,所以聊起来自然也畅快,“你在我面前就不用谦虚了,谁不知道你在这业内的情报网是最全的。”只要有相应的报酬,除了时间,其余的都不是问题。
她们家确实有这样的营生,不过也是长久未做,想来应该也是熟悉的人,应着相应的情况,才会有去再做该职业的情况出现。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毕竟它所耗的时间和精力并非一日,”她嘛,也就是开个玩笑地问:“你可得知道,如今做这一单可是不划算哦~”
“怎么个不划算了,坐地起价?”
“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嘛?”
被这么一问,桑予故作打量了对方一番,打趣道:“你看着不像吗?”反正她俩也是可以随意开玩笑的程度,即便是已知晓,却仍然是会随着对方应承。
听她这般说,术青桿自问笑笑:“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倒是一切随缘,“找我找人,除了名字还有其它知道的信息嘛。比如出生年月,经常出没的地方,最后联系方式,或者你有什么能联想到的。”蛛丝马迹,都是能调查到结果的关键。
桑予将自己知晓的内容全数告知,也顺道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对方。
至于其它的,暂且也顾及不到。
按照所提示的,她已经就地开始安排人去寻找,除非是不正常的情况下,正常来讲,基本都是不需要非常有经验的人入手的。
正事结束后,两人这下像是相识了许久的老友一样,开始讨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应该不是特意过来找我,就说这些事的吧。”
就是这样子的事,即便是在电话当中也是可以说的很清楚明白的,寻常就是有什么样的大事也没见人像今天这样特意跑到家裏来说明的。
见对方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继续道:“让我来猜猜,莫不是你在意的那位来这裏了吧?”有时想想除了是这样的,哪儿还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呢,见人并没有否认,“你还真的是片刻都不愿意撒手,不过也对,就你那样执着的性子,又怎么舍得对谁放得下手呢。”
“你什么时候能不说风凉话?”明明当下也没其它可说的,“你有时间说我,你自己怕不是也没个准呢、还好意思数落我。”
“行了,”
术青桿就知道她说一句,对方则有更多话要留着,再继续聊下去总无趣,便换个言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