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两点,
有人过来敲她们的门,这同样意味着待她们所接受的事情就快要到来了。
这次所去的地方并不是昨天走过的,看起来又是一个新地,甚至还有个极为正式的名字叫‘阁微观’,虽然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起个这样的名字,不过名字和装饰都高大上不少,一点也不像是该在这裏出现的地方。
然而现实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它就是用来正式器官交易的地方,这同样是让人不得不承认的,只不过是附庸风雅非得取个这样的名字罢了。
基本像是这样情形的,安排的都是有一定阅历、经验的人,不过也多是上了年纪的,继而就是她们先到,也得先在裏面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正式选择项目进行对决。
据带人的介绍,那些人都是全能的,所以让她们选择适宜的即可。
这两在经过商议后,最后选择了射箭。
兴许就是因为同其它的相比较,射箭会的更多一点。
半小时后,
来的是位年轻清秀的男子,一进来就说:“尾牙师傅他身体不好,起不来,所以叫我过来,倘若有替补的靠椅考虑让我先上。”说完默默站在一旁,像是等消息的小厮。
对于刚来的这人,他们是认识的,是那位尾牙新收的徒弟,可即便如此,还是找了人去了解,直到情况完全属实,时间快要来不及,再加上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时,也只得让这徒弟先上手。
他这徒弟来的时间短得很,压根就没有学到什么本事,哪裏又知道他们这些人要做的是个什么事,又要做个什么比赛出来,只觉得让他做什么就去做就完事,其余就可一律不管。
因是个不熟的,从而比赛的项目被重新更改,不曾想这人所想的同样是射箭项目。
既确定好,
他们则被安排在了四点钟正式比赛,五局三胜,再没有可以反悔的机会,既是准备好就记录当下的成绩,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谁先开局,是以第一次射箭的环数为准。
双方经过自身对比后,最终是尾牙的徒弟获胜。
第一箭对方射出了9.5环的好成绩,桑予则是射出了9环。
第二箭桑予略胜0.5环,可谓是刚刚打个平手。
第三、四箭,双方分别是8.8,8.7,9.0和8.9的成绩,总体相比,尾牙的徒弟胜的把握更大一点。
现下的希望就寄托在最后一箭了。
在对方因为某人闯入,一时分心而射出8环成绩时,桑予内心才算有点放下,对于这种情形,只要射出9环开外,结果都会如自己的意。
这次她比前两次的专註度更高,握在手裏的弓箭也显得更重要了一些,幸好最后是如了愿。
那位输了的徒弟,脸部并无任何变化,仍然是全程板着张脸,像是谁给了他眼色般。
反观带她们来的人,表面和和气气的,时而还露着笑容,仔细观察时会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他是恨不得来这裏的每个人都输的倾家荡产。
无奈这次是他们的人失了手,所以即便是再生气,也没有足够的把柄将人留下,毕竟这两位也都不是明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就是缺胳膊少腿,那么这裏被踏平的机会也不是没有。
所以,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们俩只能被带走,而他们再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合理化的机会把人给带走。
从进来到今天,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了十五天,而他们打招呼的时间也就在二十天左右。
两位大佬也都是打过招呼,见过面的。
第18天时,
她们俩蒙上双眼,被人从裏头给送了出来,直到车开往郊外,蒙纱才给拿了下来,望着熟悉的街景,一路的灯牌,才真正有了回来的实感。
送人回来的司机全程包裹得紧,像是很怕被人认出一样,只是从对方胳膊上标记分辨,“你是尾牙徒弟?”苏可一眼认出,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于这样的认出方式,对方还是有一丝不信的,毕竟他都裹得那么严实,又有谁会在意,也有可能就是裹得过于严实,所以才会引起人註意吧。
见对方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她继续说:“怎么是你过来送我们?”照理说,对方一般是没有机会过来的,“你,你那天之后没怎么样吧。”就是一时间见到人,想起了那天的情景,所以才会不自觉地开口询问,“我是听说在那裏的人,比赛输的话会很惨,这不见到你人了,所以问问。”面对眼前人质疑的目光,她连忙解释道当下想要去询问的原因。
尾牙徒弟开着车继续前行着,似乎并没有要回她话的想法,可在几分钟后,这人开口了:“我师傅在那裏又一定威信,再加上上次输主要原因还是在那个推进门的人,”所以更严重的惩罚,他并没有受到,回答完对方的问题后,他忽的开口说:“对了,我叫余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