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宴撩起眼皮扫了圈四周,挑了挑眉梢。
应该不止这个吧?
总觉得今晚还少一个人。
此刻场面也安静下来了,毕竟依着谢家,没人敢轻易得罪。
至于起哄,不过就是仗着人多,不好处理?
嗤——
真是无聊。
也就使这些小手段了。
“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在大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待看清人后,周麟双手环胸,气定神闲的:“啧,还以为他要失约呢。”
周觅:“这个就是你找的帮凶?”
“帮凶?”周麟靠在墙边,“就他?不过是个炮灰而已。”
周觅嫌弃地斜了眼迷之自信的周麟,陷入沉思。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知道,他所有的计划都被谢迟宴掌握了呢。
哎,她真难!
父亲母亲这么聪明,怎么会生出如此蠢笨的儿子。
就这,还想跟谢迟宴斗。
简直找死。
周麟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估计又要暴躁了。
他颇有闲心地去看谢迟宴的反应,谁知刚好对上那双古潭般的眼眸,艳红的薄唇勾起一抹肆意又狂傲的弧度。
周麟心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失去掌控了一样。
谢迟宴懒得理他,视线投向身边的小姑娘。
小姑娘眉头皱的死死的,抿着唇,那眼神似乎能喷火似的。
看起来可爱极了。
身边响起一道冷哼:
“要是这些事处理不干净,我不会把只只交给你的。”
谢迟宴垂下眼睫:“我知道。”
这些事情确实麻烦,但也是时候要做个了断了。
总不能让小姑娘陪着他一起陷入危险吧。
正想着,来人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好久不见啊,表哥。”
谢迟宴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尘:“别这么叫,拉低我的智商。”
沈栀禾一愣,随即莞尔。
没想到大佬的嘴还挺毒的。
夏翟面色一变:“谢迟宴,你别不知好歹,要不是你,夏家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谢迟宴轻抬下巴:“夏家没本事守住产业,反倒怪起我来了。难道弱者都喜欢找借口?”
沈栀禾没忍住笑出声。
她没想到谢迟宴不仅毒舌,还会内涵人。
“你是谁?”
沈栀禾一顿:“你说我?”
“要不然呢?你笑什么?嘲笑我?”
夏翟现在急需找个软柿子拿捏,刚好看到沈栀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