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禾每天倒是乐得清闲。
想起什么,她忙催促沈凌霄去医院做个检查,回来后沈凌霄魂不守舍地,低喃:“怎么会呢?好了?”
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好多年,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好了?!!
简直太怪异了。
彼时沈栀禾正窝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闻言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怎么不可能。”
沈凌霄脑子灵光一现,忙坐到她旁边:“只只,不会是上次你给的药吧。”
“嗯哼。”
“从哪弄的?”
“都说了,”沈栀禾将瓜子磕完,又叉了块西瓜塞到嘴里,含糊不清道,“是个很厉害的和尚,哦不是,大师,他给的。”
沈凌霄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胳膊。
没事了!
也就是说自己又可以回到赛车场上了。
沈栀禾看着咧着牙笑的沈凌霄,也跟着弯唇。
沈凌霄对此没多大怀疑,当即将消息通知了家里其他人。
众人开心的同时不禁有些疑问。
沈凌川:“只只,你碰到的那位大师是在祝平寺?”
沈栀禾早就想好了措辞:“也不算,他平时自由惯了,那天去祝平寺碰巧路过。”
“叫什么?”
“缪真大师。”
沈栀禾说的毫不心虚。
沈凌川点点头,没再问。
沈栀禾又在家里躺了几天,最后完全就是那种无聊到看着天花板都可以发呆的地步。
恰好许安诺打电话过来,这才依依不舍地从自己的小窝里出去。
……
谢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靠着一位长相俊美的男人,多情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办公椅上的人。
谢迟宴掀了掀倦怠的眼皮,觑他一眼:“有事就说,别这样看我,我有未婚妻,取向正常。”
陆亦:“……”
“话说,我都回来一个月了,你那个未婚妻呢?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人?”
谢迟宴深深地看他一眼,默不作声。
陆亦猜测:“不会你也没见到面吧?”
谢迟宴:“……没事你可以走了。”
陆亦随意地将手肘搭在后面,笑得肆意:“迟宴,我怎么感觉到你有一丝丝委屈呢?”
谢迟宴这次连个眼神都没给,处理手中的文件。
陆亦咋舌:“我对你那个未婚妻更好奇了。”
“别好奇。”
“为什么?”
谢迟宴抬眸,瞳孔漆黑:“我的。”
陆亦先是一愣:“玩真的?”
“没玩,”谢迟宴将文件放到桌子上,“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小姑娘吗?”
陆亦瞪大眼睛:“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