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禾坐在驾驶位上,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吞吞,问你个事。”
“禾禾,是不是要我帮你开挂?”吞吞躺在副驾驶位上。
“还有这个技能?”
吞吞老实摇头:“没有。”
“……”
“但是我可以去找主神申请。”
“吞吞,我心中有个小小的疑惑,需要你帮忙解答一下?”
说着还用手比划一下,食指和拇指之间空出一点点缝隙。
“禾禾你说。”
好不容易有个用场,吞吞开心坏了。
“你是不是跟主神……”
吞吞的眼睛满含期待。
“你是偷他家门了?还是手里有他的把柄?”
吞吞:“??”
吞吞:“!!”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么?
“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后门,没点关系我都不信。”
“你不是为了这事?”
沈栀禾摊手:“我又不是不会,为什么要开后门?”
“你都会赛车了,你以前还没钱?”吞吞也学聪明了。
沈栀禾沉默两秒:“说出来都是泪啊。”
吞吞:“……你说。”
“当初我给人当赛车陪练的时候,因为不屈服于资本,然后被封杀了。”
“就这?”
沈栀禾不满:“什么叫就这?你都不知道当初那个资本有多可恶,长得丑不说,还玩的花。都能当人家小姑娘爹了,还骚扰人家,竟然还敢打我的主意。然后在我再一次看到他动手时,一个不小心,把,把他的宝贝给踹废了。”
其实当时的情况比这要严重。
那个人是家族唯一的独苗,她连躲带藏,藏了好几个月。
她攒了好久的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这能忍么?
当然不能!
于是乎她抄起家伙就去了那个资本家里。
结果也没讨到好果子吃,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没配一条命。
在之后,那个家族直接明着对这种行业说,不要接受她,否则就封杀。
没人敢不违抗。
好在最后有个拳击馆看她可怜,就瞒着将她带回去,做拳击教练了。
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又苦又累。
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浑身酸痛,累得抬不起胳膊。
但她没办法,唯一做的便是每天坚持跑步,坚持对打。
吞吞安慰地蹭了蹭她。
“没事了,都过去了。”
“禾禾一开始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就是积分,怎么没显示。”
刚才没能耐,被谢迟宴蛊惑了双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有一个,就是如果现在没有积分,能不能赊账。”
沈凌霄的伤,不能再拖了。
“怎么可能没积分。”吞吞反驳,想到什么满脸兴奋,“你都没看到谢迟宴的对你的爱意值,直接拉满。这简直是我见过最好做的一次任务。”
沈栀禾的指尖微滞。
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爱意值啊……
她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怎么办?
有点羡慕。
“那怎么回事?你卡bug了?”
她敛下眼底的波涛汹涌,轻声问。
“绝对没有。”
吞吞的声音置地铿锵,“没出积分,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情况。”
沈栀禾顺着它的话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