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不看看人家是谁?还需要我们劝?我们去那里充当一个炮灰就不错。”
“两大豪门未来的继承人,我们劝?确定不是送死?”
“欸,宴爷身后是不是沈家那位。”
“沈栀禾?我看着挺像。”
“卧槽,我一直没有关注过她,没想到她长得这么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听说她好像喜欢薄爷,还死皮赖脸追过一段时间呢。”
“薄爷?薄爷不是结婚了嘛?”
“何止,听说沈家这位,和宴爷定了亲,有传言说快要结婚了呢。”
“等等,我没明白,这位可是沈家的公主,她不同意的婚事,沈家会强求?”
“谁知道呢?豪门的事总归不是我等能猜透的。”
“……”
尽管压低了声音,也有些许传到了几人耳朵里。
谢迟宴轻抬下巴,古潭般的眼眸扫了一圈,姿态慵懒疏冷。
众人你拍我我拍你,瞬间噤声。
……
“你绕了一圈,就是来这里说两句话?”周觅觑了眼周麟,“真是浪费时间。”
“总比你强,整天冷这着张脸,不是泡在实验室就是泡在实验室,你这样人生有什么意义?”
周觅冷眼:“要不要我告诉母亲你每天干的正事都是什么事?”
“周觅!”周麟恼怒,“你到底是哪边的?”
“如果可以,不想站在你这里。”
周觅说话毫不客气,一点都不留情。
周麟气得直甩手,哆嗦着唇,好半晌没蹦出一个字。
沈栀禾站到谢迟宴身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她觉得这个叫周觅的,挺聪明。
周觅似乎感受到了,朝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沈栀禾回之一笑。
周麟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周觅连拖带拽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主角走了一半,剩下的众人也不敢多看,很有眼色地转身,该干嘛干嘛去了。
“谢迟宴。”
沈栀禾伸手戳了戳他,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顿了顿,“你怎么了?”
“只只,我可以抱抱你么?”
沈栀禾没回答,主动张开手抱住他:“怎么了?是因为那个人说的话么?”
她听到那个人叫谢迟宴,叫哥。
她记得谢家家主带回来的私生子好像是姓谢,身旁也没有叫周觅的。
更别说,这个周,还是四大豪门的周。
谢迟宴闷闷“嗯”了声,嗓音轻轻的:“要听听我的故事么?”
沈栀禾摇摇头:“不想说就别说了。”
她上次从谢闻那里听说了一些,再加上通过剧情,不算太了解,但明确知道,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