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那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要不是碰到个阎敬铭,怕还得等许多年才被发觉。”
朱敦汉对于文官的贪婪,大明官场的腐败认知,更上一层楼。
腐败这玩意,果然是深入骨髓,怎么也甩不掉。
它就像人世间的病毒,或许会压制,但绝对不会被清除,寄居在人类色社会不灭。
除非像欧美那样,腐败合法化,亦或者像历史上的满清,直接漠视。
朱敦汉知道锦衣卫半废,就没有继续问他,反而转过弯问向了阎敬铭。
这位主事克忠职守,对于户部庞大的政务处理得倒是井井有条有条。
出乎许多人意料的是,曾国藩回来了,户部也不再混乱,但谁也没想到那么快。
“后台?”阎敬铭眯着眼睛,盯着舒王瞧了几眼,无视曾国藩的暗示,犹豫一会儿才道:
“殿下,户部的后台和渠道,就是皇商。”
“皇商?”朱敦汉惊讶不已:“他们虽然强横,但不过是皇室家仆而已,怎会如此?”
阎敬铭对于舒王的反应倒是很平静:“殿下,立宪派说皇商为患,并不是只是说说而已。”
“户部上下,几乎没有不被收买的,比如粮食。”
“为保障京城粮食供应,户部每年必须采买六百万石粮食入京,而这采买任务,全由皇商把持。”
“南洋一年三熟,银贵米贱,据我所知石米不过三五钱,而至户部就已经一块五了。”
“陈粮售卖也是皇商们在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