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至二楼,依旧有人把守,包厢中说话声不绝。
仔细一听,却说的是会试事宜,人人都在讨论策论题目。
“朱兄!”
“社长——”
十来人面容各异,但却是复兴社的骨干。
“诸位,会试将开,愿大家高中皇榜。”朱靖祺笑着拱手道:
“未中也莫要气馁,来年再战。”
“但我们复兴社却不能散——”
聊完了这些,众人的心也绷紧了,没有刚才的从容放松。
“噗呲——”忽然,就见一人用小木棍在划火皮层,点燃了手中的鼻烟。
“这是?”
“火柴呀!”
“赵兄,火柴有毒的。”朱靖祺沉声道:“不能用它。”
“放心,这是安全火柴,没有怪味,跟那些西夷货不一样!”
赵文俊微微一笑:“几天前流行起来的,一盒卖一毫(一块为十银毫),方便的很!”
“确实方便!”
众人见果真无异味,松了口气。
京城十几年前就流行过火柴,但其极易起火,而且还有毒,不仅在民间酿成了多起火灾,还得到了贵族公卿的一致排斥。
关键还贵,
英国人推销的商品再次遭受失败。
“我听说,这安全火柴是舒王造出来的。”
这时,某个勋贵家的庶子忍不住显摆起消息:
“一经推出,京城上下供不应求,人人夸赞其方便,怒骂英夷该死。”
说着,他来到船外,指着那些被掘土的沟渠道:“那也是舒王的手笔,说是要埋管道,好用一种煤气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