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其下,以每五条街为千户区,设立支局,同样设有四司。
仅仅是宛平分局,各色巡警就有近五千人,负责宛平县几十万的管理。
正五品在地方上位高权重,但在京城就有些不够看了。
“殿下,这是仵作的验尸文书。”
沈重识趣地将主位让开,站在一旁汇报着:“刺客是河北沧州,名唤孙成,父母死绝,年岁在十六,同伙目前抓到了三个,正等着王爷您来审判呢!”
朱敦汉耳听着,目光聚集在文书上。
仵作写得很直白,年岁十六,死于刀伤,手掌粗糙有茧子,属于常年习武之人,身上伤疤众多,多是刀伤。
“走,去看看同伙!”
对于查案,朱敦汉并不精通,他甩下文书,踏步而去。
片刻,他就抵达了暗室。
这里是临时看押罪犯的地方,阴暗潮湿,凉飕飕的。
刑具更是光明正大地摆放着。
三个同伙被打得凄惨,低声哀嚎着。
“王爷,这是刺客所居的客栈老板,以及一个伙计,还有那拉车的车夫;
他们已经如实招了,说是凡是拉到贵客就谋财害命,谁知碰到了二愣子,稀里糊涂就开枪了!”
沈重愤怒道:“您老这是遭了无妄之灾!”
朱敦汉闻言,直接被气笑了:“你仔细看这三人的脸上!”
“怎么?”沈重一愣。
“三张脸,各个硬生生地挤出一个冤字!”
看着惨凄凄的三人,朱敦汉双手靠后,直接道:“将他们放了!”
“这案子,本王得重新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