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敦汉指点了少年的读写,然后对着教书先生问道:
“怎么样?”
“殿下,他们实在太笨了!”
教书先生诉起苦:“一个字反反复复教数遍,下午还得重复早上的,一天五个字就了不起了……”
“慢慢来!”
朱敦汉安慰道:“教化之道乃重中之重,咱们学西班牙语是开始,最后还得让他们学官话,汉字,这样才会长治久安。”
“辛苦了!”
面对舒王拍肩膀的安慰,老师瞬间兴奋起来,动力十足:“您放心,就是头蛮牛,我得给你教熟了。”
离开了简易学堂,朱敦汉扭头对曾国荃道:
“沅甫,这教育之道,你可有想法?”
“大王,此乃万世之基也。”
曾国荃也是典型的儒家子弟,对于教化蛮夷分外热衷:“蛮人但习圣人之道,即为中国人也。”
“如此,何愁大事不成?”
“据黄诩所言,墨西哥有千万人,而其必然有疏漏,多个两三百万也不稀奇。”
朱敦汉带着曾国荃,在港口附近转悠起来,咸咸的海风令人舒适:
“以小族临大国,同化其人是根本,这点上要坚定不移的坚持下去。”
“不然的话,就如满清入主中原,不得长久。”
“是!”曾国荃点头称是。
“不过,汉字到底门槛高些,虽然世祖爷编成了《绍武拼音》,但许多汉字晦涩难写,须得简化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