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虽然死在了温菲尔德的剑下,但却没有死透。这让安尼恩法师很不甘心。
“邪神,法师,北地?”
三个关键词直接触发了安娜的应激反应。
“把戒指给我!”
安娜一把夺过了西塞尔手中的戒指,并拿在眼前仔细端详。
那熟悉的字迹,让她明白了一切。
“哈哈哈。安兹,哈哈。”
安娜笑着笑着,将手臂无助地撑在树上,仿佛在寻找一丝依靠。
她努力将自己的重心,移到手臂,这样好像能让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些。
很快,笑声就停下了。泪水如决堤般崩溃,顺着树干,流进了树根。
“这位女士,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看西塞尔的治疗法术挺管用的,要不要让他给你治疗一下。”托雷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哈哈,没事,我好得很。这十几年来,再也没有比今天更好的时候了。”安娜还是在笑,但是笑得有些瘆人。
这让托雷有些害怕,刚刚被这个疯女人暴打的情形还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怪不得我不是她的对手。我一个正常人,打不过一个神经病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托雷感叹道。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当着安娜面说,毕竟小命只有一条。西塞尔的面子应该不至于这么管用。
很快,安娜就恢复了冷静,声音也开始变得冰冷。
“这枚戒指,你是从一个法师身上得到的,那个法师人呢?是活是死?”安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