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听着丁长春绕来绕去,又说到了自己身上,心知对方能说会道,不仅身手了得,还牙尖嘴利,这么紧咬着自己不放,自是铁了心不会跟自己善罢甘休,倒也不以为奇。
但他呆站半天,又听了柴荣与丁长春言语来去,似乎一拍即合,听来再这么下去,也不用多说、没几句两人便要一起对自己动手开刀不可,重重围困中,大有千夫所指、待宰羔羊之感。
“丁盟主,你就别再废话了。你口口声声,这样那样,我看你不仅能把公的说成母的,便连活人也能给你说死,实在是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景仰无比。”
当下李小白也没多想,只不无愠怒、也实已不耐烦地道,“你再这么说下去,这眼看天黑马上就给你说亮了,明天这公鸡也不打鸣,都该跑去下蛋了。你是打算就这么动动嘴皮子,就把我说死,还是用你的宝剑利刃,我们这就早点做个了断?”
他虽仍无把握能破了丁长春那一招静如山岳、以静制动的‘岱宗如何’,不过自觉只要不去靠近,要想躲开对方的纠缠脱身还是可以的。
而且他也想趁着柴荣现下还没与对方联手,向自己发难、乱战未起时,出言激得丁长春早点跟自己动手,也好伺机近得柴荣身前将其擒来,带了身边几个人等一起脱离此困。
他这话说来未免有些不伦不类,周围人等无论兵将白丁,原本也没几个敢胡乱吭声,大都好似噤若寒蝉,这会儿听他这般只不冷不热地说着,一时都有些忍俊不禁。
劳家四鬼对身周遭遇几路大军围困的境遇,始终有些不明所以、闹不太清楚,说来四人对此虽然倒也并无多大惧意,却自也知道眼下情况不妙,各自只一直在眉来眼去、暗中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