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欢用衬衫遮住他的五官,包裹住沈令哲手腕上的手铐,“好嘞,我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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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久,我都等着。”卫欢站在他身边,“先给你盖个盖头,你就是我的人了。”
“一会儿还得坐花车,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找个辞职的警察,就委屈你了。”
沈令哲脸色难看,若不是戴上耻辱的手铐,他一定一拳揍在卫欢脸上,孔婕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沈令哲你被他骗了……”
“从始至终他们只会调查他们想要的……”
“然后离开……”
卫欢不知道沈令哲已经在脑补自己跑路的场景,但沈令哲的身份被拍到这种照片很不体面,卫欢尽可能的帮他化解,顺手派派他的屁股。
沈令哲恨不得折断他的手。
卫欢陪着沈令哲走出停车场,警车和救护车停在楼下,魏柏林见卫欢光着膀子,拿出车后座上的警服扔给他,“光天化日的注意形象,你这样搞得我们好像在抓嫖。”
“好好照顾,我的客人。”卫欢接着话茬,套上外套。
“得嘞。”魏柏林带着沈令哲送上警车。
沈令哲坐在警车里,气不打一处来,这都是什么事,他听到孔琦被害也很震惊。沈令哲不是没想过以牙还牙,但让孔琦这么简单的死太便宜他了,沈令哲想要的是那他这身老骨头彻彻底底地烂在监狱里。
事到如今,接二连三的是杀手在他离开后行动,到底是谁想陷害自己可想而知。沈令哲铤而走险找到白银川时就做了各种准备,但没想到他野心这么大,迫不及待地想连吞两家。
不知道孔琦到底有没有被杀死?杀手有没有被抓住?
魏柏林关上车门走到卫欢身边,“怎么样,心里不好受吧?”
卫欢笑道:“这不还没有结果呢吗?”
哪怕杀手不是沈令哲雇佣的,可他跑来和孔琦合作,关于诈骗案的事卫欢听得清清楚楚,这些都会当做证据指认他,卫欢想不明白沈令哲为什么会这么做。
除非……他在引诱大鱼上钩?
“还嘴硬呢,就不承认自己看错人了?”魏柏林挤兑他,“你也跟我们走吧,回去录个笔录。”
“管饭吗?”卫欢的眼睛盯着坐在警车里的沈令哲,胃口痉挛似的抽痛。
魏柏林带他走进另一辆警车,“那要看他们老不老实交代了,兴许你能吃个夜宵。”
“对了,你以后什么打算?”魏柏林开着警车,突然问他:“要不要重新考警察啊?”
“都说这不还没结案啊?别烦我,胃疼!”卫欢缩在副驾驶上,面对着车门,他没有和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4页/共6页令哲在一起表现得那么轻松,锁着眉心,他拿出耳机反复听着沈令哲和孔琦的对话。
确实是沈令哲率先提出基金会的事情,他是真的想插一脚,还是另有目的?
魏柏林瞅他一眼,“我那兴许还有你的药。”
回到局里,警员们忙碌地在楼道里穿梭,卫欢做完笔录时已经是晚上,他走到办公室看着加班的警员们拍拍手,“各位辛苦,我请客出去吃饭,走不走?”
话音刚落,警员们欢呼着前前后后走出办公室。
魏柏林走过去,搂住卫欢的肩膀,“金主刚进局子你就这么造作,不怕被骂白眼狼吗?”
“我被骂的还少吗?”卫欢反问。
魏柏林对他的心大无力吐槽,“行吧,去哪吃。”
“我开了个酒吧,上次说请客还没请呢,锡琳呢,叫她一起我有事问她。”卫欢环顾一圈也没见到警花。
魏柏林带着他往外走,“她还在审问那个杀手呢,没时间。”
“怎么样,招了吗?”卫欢问,他心里开始扑腾。
魏柏林摇摇头,“职业杀手,嘴很紧,估计够呛。”
卫欢了然,并没有觉得松了口气。
卫欢带着一众人走到酒吧,丛旭见到他赶紧上去打听,“卫哥你和沈总没事吧?听说孔氏的董事长被杀手暗杀,中了三枪!”
卫欢无语,“小道消息传的还挺快,还有没有听到其他的?”
丛旭摇头。
卫欢满意,看来沈令哲的秘书长消息封锁的很好,但是如果阿哲一直被关下去,消息就瞒不住了,“我们没事,通知后厨多做几份菜。”
服务员端着酒水放在桌子上,魏柏林说:“酒就免了,一会儿还得回去加班呢。”
卫欢从果盘里抽出块西瓜,“沈令哲那里审的怎么样了?”
“祁队审呢,我不知情,再说了,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啊,亲属避嫌懂吗?”魏柏林推开他。
卫欢懂这规矩,“大家慢慢吃,老魏你送我出来。”
“还没吃你就回去?”魏柏林站起身,两人走出酒吧,魏柏林掏出钥匙扔到他手里,“我今天不回去了。”
“房子就算了,我开你的车走。”卫欢转身,背对着他摆摆手。
“什么?”魏柏林问他:“你什么意思啊?”
卫欢风轻云淡地说:“我回趟家。”
魏柏林挑眉,稀罕啊。
卫欢开车,连夜赶回a城,汽车驶过岗哨,一条柏油路的两旁绿植林立,他在一栋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5页/共6页式住宅外停下车,伸手揉了揉脸颊,努力调节表情。
深呼一口气,走进房门。
51、第51章
保姆打开房门,见到卫欢露出惊喜的神色,迫不及待地跑上楼叫起夫人和先生。卫欢咂咂嘴巴,吊儿郎当地换鞋走进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又觉得不妥,坐直身子等待即将来临的血雨腥风。
公安局的审讯室内,白炽灯光下沈令哲脸色漠然,他淡淡地开口:“我认识你,看过有关于你的报道,事实上,我联系过你。”
沈令哲在向警方提供线报时特地了解祁队长的过往。
祁队长坐在他对面,神态严峻,“和我聊聊这次案件发生时,你都在做些什么。”
沈令哲平静地叙述:“我们正在谈一些私事,还有关于金街的地下基金。”
祁队长的眸色一沉,“我得知不久前,你和孔琦在临时董事会时发生了争执,并且将沈氏起火的源头归结在他身上。”
“事实如此,我的秘书会把证据发给你,可以用你的手机吗?”沈令哲戴着手铐的手掌摊开。
祁队长审视他的眸子,拿出手机递给他。
沈令哲在祁队长的眼神下,登录网站点开虚拟邮箱,他举起手机展示给祁队长看。
“是你?”祁队长不可置信地问,原来一直给自己提供线报的匿名人居然是沈令哲吗?
沈令哲点头,“我所做的只是收集需要的证据,把他送进监狱,我并不需要雇凶杀人。”
祁队长问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深陷其中,处心积虑想告发他?”
“因为我的父亲曾死在他们手上。”沈令哲眼神无波,冷沉着脸。
祁队长走出审问室,锡琳拿着记录杀手的口供走过来,摇了摇头,“他交代了是自己伤害孔黎的事,嘴咬得很紧,并没有说自己是接受雇佣的事。”
祁队长说:“沈令哲确实有动机,但没有明确的指向性证据指明是他雇佣的杀手,关于他参与诈骗案的事,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