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忍者连不暴露自己的情报都做不到吗?你这样的忍者在我看来就是不合格。”
“而且还是暴露给其他忍村,别忘了虽然砂隐村派人参加中忍考试了,但我们木叶村前线的忍者可是还在和砂隐的忍者对峙呢,你考虑过暴露木叶村已经开始研究傀儡术,会对前线忍者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按理来说,作为忍者小队队长的秋道火红,在犬冢阳一做出这种实质上叛村的行动后,就应该清理门户了,至少也应该将犬冢阳一踢出小队。
但毕竟这只是一个临时小队,秋道火红还要靠着这个临时小队获得中忍的身份,这才只是警告了一下这名口无遮拦的忍者。
“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的时候,你应该已经七岁了吧?同龄人中足够优秀的忍者,你的那些同学们,是不是有不少死在战场上的呢?”
“你说不定就是因为这张嘴才活下来的呢,村子害怕你在战场上也像刚刚这样泄露机密。”
“但是伱要知道,你在战争期间会因为这张嘴活下来,但在和平年代说不定也会因为这张嘴送命呢。”
“如果下次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不介意亲手把你送去暗部。”
“明白吗?”
说出这段话的时,秋道火红刻意的模仿了自己的老师大蛇丸的语气,加强了自己的压迫感,甚至将部分查克拉放出,给了犬冢阳一的神经一些刺激。
没指望他能记得一辈子,只要在中忍考试结束前不整出幺蛾子就好。
秋道火红是这样想的。
而在秋道火红教训完犬冢阳一后不久,一批忍者的到场吸引了在场其他忍者的注意力。
“感觉大家都好紧张的样子,他们是哪个村子的?”
“看头上的护额,大概是泷隐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