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薄雾弥漫,空气清新。
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泼洒在木地板上,鸟鸣清脆,渐渐响起,和风轻拂,带着一丝湿气。
街道还未完全醒来,偶尔有几辆车驶过,留下一阵阵轻微的轰鸣声。
秋张睁开眼的瞬间,头脑一片空白,像是从异常无边无际的梦境中挣扎醒来。
她的四肢冰冷,身体沉重,像是意识沉入深海,漂浮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不知何时才能停下。
她轻轻地翻了个身,意识渐渐清晰,直到一道刺痛从身体的下方迅速蔓延开来,像是被撕裂的痛感突然撞进她的脊椎,才让她意识到这一切并非梦境。
疼痛是如此真实。
秋张想要站起,却觉得下半身空虚,像是什么东西已被彻底剥离。
发生了什么呢?
她反复问自己,可关于昨晚的记忆像是被轻轻地涂抹了一层薄雾,若隐若现。脑海中只有几片零散的片段,像是散落的碎片在她的脑袋里晃荡:一张床,两个人影,一地的酒瓶,皎洁的月光,急促的呼吸,手指的触感……所有的细节都像是未完成的画作,模糊且不完整。
她闭上眼,想要回忆,却只听见心跳在砰砰跳动,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节奏,将她的思绪从一个空白带到另一个空白,或许——她正在某个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徘徊,分不清一切的真伪。
诚然,喝断片的人是这样的。
“醒了?”
旁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秋张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菲利普斯教授正用促狭的眼光看着赤裸的自己。
她急忙钻进被窝,想要掩盖某些事情——
“别害羞了,过来。”肖恩却似乎对秋张的动作不以为然。
秋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挪过去靠在他肩上。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她浑身酸痛,尤其是某个部位,但此刻她宁愿装作感觉不到。
“疼吗?”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给你上点药。”
说着,肖恩从系统背包拿出一瓶消肿药。
这瓶消肿药还是第一次和唐克斯见面时候的系统奖励——直到现在——还没有用完。
...
她觉得自己一定狼狈不堪,但肖恩的目光却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温暖。
他示意她在床边坐下,然后将药膏打开。
...
清晨,薄雾弥漫,空气清新。
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泼洒在木地板上,鸟鸣清脆,渐渐响起,和风轻拂,带着一丝湿气。
街道还未完全醒来,偶尔有几辆车驶过,留下一阵阵轻微的轰鸣声,留下一阵阵轻微的轰鸣声。
...
秋张有些踌躇,双手紧紧攥着被子,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
“害羞了?”肖恩轻笑一声,“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秋张咬着下唇,慢慢移开被子——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
“把手拿开。”肖恩再次催促道,这次的声音略显严厉,“否则怎么给你上药?”
听到这话,秋张颤抖着移开手臂。
她觉得自己一定狼狈不堪,但肖恩的目光却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温暖。
他示意她在床边坐下,然后将药膏打开。
...
秋张仍然没有抬头,她能感觉到膏药的凉意正在渗透皮肤,减轻着灼热感。
但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心理上的创伤似乎更加难以愈合。
“谢谢你。”
她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随即翻身坐起来,迅速抓起床边的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当两人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吃完早饭,在张夫人和张先生殷切地注视下离开,已经是十一点了。
两个人都有着必须要回到霍格沃茨的理由。
后天就是圣诞节了,也就是圣诞舞会。
两个人都在圣诞舞会上有着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在回去的路上。
秋张挽着肖恩的手臂,发出了一直纠结于心的邀请——
“教授,圣诞舞会上…您能陪我跳一支舞吗?”
尽管秋张知道这个邀请非常不合时宜——尤其是丽塔手上有她和教授把柄的时候——这样的举动无疑会增加两人曝光的风险——但经历过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无法再将这样的想法憋在心里。
“当然可以,”面对邀请,肖恩伸手揉了揉秋张的头,紧接着话锋一转,“只是……得换一个身份。”
...
回到办公室的肖恩拿出了一支笔。
上面记载着圣诞那天要跳舞的女巫。
芙蓉
唐克斯
赫敏
秋张
四个人。
还有舞会结束后的卢娜。
即使这样,刚只有五个人,距离六人的最高等级目标还差一个人。
贝拉?不太现实。
佩内洛?已经毕业了。
金妮?有些突兀。
想了想,肖恩将目标放在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身上:
就决定是你了!达芙妮!
...
达芙妮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极为不顺心。
更具体来说,自从遇到那个可恶的男人后,她的生活一切都变得不顺畅。
一想到那个伪善的男人,达芙妮恨得牙根痒痒。
“达芙妮,圣诞舞会的舞伴——”潘西·帕金森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眼看去,看到潘西站在一旁,双手叉着腰——她们是同一个团体的成员,斯莱特林女生们总有那么几位,像潘西一样总是在别人思考的时候不合时宜地插上一句话。
在女生之间,向来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小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