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莫广场12号位于伦敦西北部,距离国王十字车站步行仅仅十分钟,曾经是伦敦一栋漂亮的麻瓜联排别墅,现在是布莱克家族的祖宅和凤凰社成员的聚集地。
这个转变的过程并不算得上是有多光彩。
早在很多年前,布莱克家族的一位成员看上了这里,并设法“说服”原来的麻瓜居住者离开,并对这里施展了赤胆忠心咒。
完全是强盗行径,和布莱克家族一贯的作风相符。
“这里被当成了凤凰社的会议室?”
“嗯。”
“我那个愚蠢表弟,如果姑妈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气得从画像里跳出来,然后再把他塞回自己的肚子里。”
贝拉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作为曾经布莱克家族的一员,这里她再熟悉不过了。
甚至——
房子里还有一直留有为她保留的房间。
“说不定,你的姑妈已经这样做了。但她碰不到小天狼星。”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格里莫广场11号。
一扇破破烂烂的门在11号和13号之间凭空冒了出来,紧接着是墙壁、窗户。
如果非要形容这种画面,更像是儿童乐园的那种充气城堡,在一小会儿的功夫便从一个二维物体膨胀到了三维,顺便将两边的东西全部都挤开了。
有点像是龙国神话中的“洞天福地”,也许龙国的巫师有其他的手段达成这样的效果也说不定。
“喝了吗?”
“什么?主人的奖励吗?我可以刚刚一滴不剩全部都——”
贝拉舔了舔有些干涩地嘴唇,粉嫩的舌头轻轻卷了一下,联想到上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肖恩甚至有些想要在这里与贝拉再来一发的冲动。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长期不见而导致干涸的土地更需要雨水的滋润。
“我说,复方汤剂。”
肖恩还是忍住了冲动,正事要紧。
“当然。”贝拉理所当然地回道,“喝了不少呢。”
两人走上石头台阶,门上的黑漆都剥落了,布满左一道右一道的划痕。
银制的门环被铸造成一条盘踞的蛇,冰冷、无声地蜷伏在门板上,门上没有钥匙孔,也没有信箱。
砰——
肖恩举起魔杖轻轻敲了一下。
一瞬间,内部传来一连串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夹杂着沉重链条哗啦哗啦地滑动的声音。
紧接着,门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缓缓朝内打开。
“荧光闪烁。”
随着咒语落下,墙上一排老式气灯亮起,昏黄的光线映出门厅剥落的墙纸和磨损的地毯。头顶的吊灯挂满蛛网,闪着微弱的光。墙上歪斜地挂着几幅发黑的肖像,模糊不清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们。
“来了?菲利普斯,乔金斯,欢迎你们!”
随着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亚瑟带着莫丽从门厅另一端的一扇门里走了出来,热情洋溢,看起来高兴极了。
莫丽身上还围着围裙,像是刚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握着一条擦手巾。
“怎么不开灯?”
“我们也刚来不久,而且...不想吵醒任何东西。”
两人差不多是前后脚。
在此之前,两个人同一时间从魔法部下班,亚瑟回家去接了一趟莫丽耽搁了一点时间,肖恩在办公室打扫战场也花费了一些时间。
听到“任何东西”,肖恩心领神会。
这里应该是指......
“司长,主任。”
门后再次传来脚步声,定眼一看,是穆迪。
自从上一次事件发生之后,肖恩就给穆迪批了一个月的假期,让他好好恢复身体,尤其是恢复精神。对于这样一个嫉恶如仇并且高傲的傲罗来说,遭遇了上个学期的行径,无异于赤裸裸的羞辱。
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心态自然也是应该的事情。
“穆迪,你来了,恢复得怎么样?”肖恩关切地问道。
穆迪点点头,面色仍然沉肃,魔眼在几人之间快速扫过,仿佛要确认在场所有人都是“自己本人”。
按照他现在的作风,以及刚才的行为——
不论是谁,都要进行一边身份验证才对。可是...眼前的是他的两个顶头上司兼“救命恩人”。
总不能,其中还有内鬼吧?
“还没彻底恢复,”穆迪说,声音低哑而干涩,“但不能一直躲着。那只老鼠还在外头爬,躲着不如动手。”
贝拉悄悄用胳膊碰了一下肖恩,肖恩明白她想说的话:
说得好听,真动起手来还不是在箱子里被装了整整一年。
肖恩还想说些什么安慰穆迪的话,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匆忙地脚步声——大部队来了——为首的是环球旅游结束的小天狼星、还有前阵子被肖恩安排到南美洲工作回来的卢平,一个暑假未见的三小只。
三小只之所以聚在这里是因为前阵子的摄魂怪事件。
虽然肖恩已经竭力去避免用摄魂怪代替人了,但因为人手原因,还是一部分摄魂怪被派了出来,作为辅助型警卫。就像是命运的齿轮,世界线的收束。这些摄魂怪碰到了哈利,发生了一些事情。
不过相比于原著,身为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肖恩自然不会起诉哈利。
但——福吉却不这么想。
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威胁的哈利的机会,从而使得哈利不将自己上个学期的事情泄露出去。
由此肖恩有理由怀疑,这些摄魂怪是福吉故意派到哈利所住的女贞路附近的。
摄魂怪由于自身特殊性,不受到魔法法律执行司的管辖,归属于福吉直接指挥。
三小只中的两小只打量着整个阴森森的房间,而赫敏的眼神像是拴在了肖恩身上,拔都拔不出来。
这一个暑假可是对她诠释了,什么叫做——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哈利,见到你真的是太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