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疼呢。
疼痛的位置是……牢不可破的誓言。
反应了半天,马尔福才想起自己之前和金妮签订的牢不可破的誓言。
内容是什么来着?
马尔福努力回想着之前的誓言。
其中有一条,好像是……
另外一个人要想办法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陷入危险的人。
请注意这里,是最大的努力。
他,救不了金妮。
难道说……
马尔福缓缓抬头转向了纳西莎。
“妈妈,您是怎么救我出来的?”
纳西莎俏脸一红,不过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好了对应的说辞。
不管是应对卢修斯还是德拉科。
“动用了原先在布莱克家族的一点人脉。”
纳西莎的表情非常自然,甚至给马尔福产生了一种这件事非常容易的错觉。
为保稳健,他还是追问了一句。
“很难吗?”
“不难。”
纳西莎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
这样的说法,一是为了不让儿子担心,二是为了敷衍卢修斯。
如果很难的话,她是怎么救出来的德拉科呢。
所以,只能简单。
此话一出,马尔福感觉自己的手腕更痛了。
“那……那……”
“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
拜托母亲去救金妮这件事,对于自尊心高傲的德拉科来说很难以启齿:自己被母亲花费人脉救了也罢,自己还要拜托母亲……
不过,如果像母亲说的那样很简单的话——
但话又说回来。
他也知道事情并不像母亲说的那么容易。
刺杀菲利普斯,这个魔法部当红之人的罪行,又怎么可能很轻松。
这也是他内心纠结的一部分。
但纠结归纠结。
已经签订了牢不可破的誓言,还是要遵守的。
马尔福现在最后悔的不是没有完成刺杀肖恩的任务,而是和金妮签订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不光从金妮那里没有捞到对计划实质性的进展。
自己反而还要搭进去一点。
亏。
太亏了。
看着德拉科一脸纠结的模样,纳西莎反而更加担心了。
怎么了?
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妈妈,您能帮我一个忙吗?”德拉科终于开口了。
“什么忙?”纳西莎问道。
马尔福的喉结微微动了动,眼神先是飘向地面,又缓缓抬起。
“我想……让你帮一个人。”
“谁?”
“……金妮·韦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