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黄昏,零依言来到了目的地,一缕早等在了那裏。
零稍稍惊讶,后恢覆了以往的淡漠。
“……你居然真敢来啊。”这是一缕对“优姬”说的第一句话。
零皱了皱眉,抿唇不语。
一缕见状,似是突然了然了道:“原来如此,乖巧确实是零喜欢的一大特点呢,从以前就是这样,
对乖巧的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缕……你到底想说什么?”低沈的声线下,少女轻皱的眉,眼裏有着淡淡的忧郁和深深的担忧
,轻颔下头让整体的他看起来消极异常。
一缕咬了咬唇,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样的表情,自四年前与零分开后,再次见到零,他都摆着这
样一幅模样。
自以为亏欠他许多,自以为的为他担忧,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零的担忧于他而言,无
任何的必要,虽是如此,但一缕心裏还是有丝淡淡的温馨,所以,即使他很讨厌零对他摆出这样的
表情,但是,从未提及从未制止……
然而,现在这个跟零有着暧昧关系的纯血种女人,也对他摆出这样一副表情是怎么回事?他锥生一
缕有可怜到需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同情吗?
想着,他就越对“优姬”看不过眼了:“我不想说什么,只是……想问问,将两个男人玩弄在手裏
的滋味怎么样?”
“一缕!”有些惊讶于一缕会对优姬说出这样带有攻击性的话,零的语气中有淡淡的责备。
“什么……这就恼羞成怒了吗?”带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悔意。
零将眉皱的死紧,盯着一缕的目光也有了些牟利:“优……我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是怎样的人?教唆零不见我吗?如你所愿,现在我都找不到他了……呵”自嘲的笑,有些刺
眼,零大概猜出了一缕突然语言攻击优姬的的原因了。
是因为昨天他所说的那句话,那句让一缕别见“锥生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