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什么呢?我就是一缕哦,zero哥哥……”
“……不,不是。”
“啊啊,真是薄情吶,明明就是你的双胞胎弟弟,却不愿意承认,还是说,猎人家的孩子都是这么
的冷情?冷情到那个人只能用这种方法绑住你?”
顺着“一缕”不怀好意的目光低头,看见的是隆起的腹部,零皱眉:“什么意思?”
“还有,你要装的什么时候?玖兰李土!”
“欸~~”
邪笑,少年走近铁笼:“正想着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我的身份呢?结果,意外的早嘛。这不是
很聪明嘛~~”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恶质性的纯血种!”
“嗯?你指什么?”毫不在意零话语中的不敬,李土在铁笼的外围背对着零坐下,笑得轻浮。
“别装傻了!玖兰枢、红玛利亚、我、大家脑海裏莫名多出来的记忆是你强加进来的吧?你让大家
都混淆的以为我是优姬,甚至让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
带走优姬了吗?别妄想了,优姬在哪?”
“呵……刚夸你聪明,结果还只是个小鬼吶。”
“……难道不是吗?”
“为什么认为是我?”没有直接回答零的话,李土反问道。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荒谬?为了带走优姬,强加给所有人记忆!”
“呵……你认为可能吗?强加记忆这种事……”
邪笑中所带着的认真,让零楞了楞:“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纯血种的能力你们自己不清
楚吗?”
“清楚啊,就是因为太清楚了吶……”
“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轻声回着,李土站了起身,看向零,上扬的眉头带着一股子邪气:“锥生猎人家
的小鬼,被诅咒的双子,呵……现在放你出来的话,应该能稍稍期待吧……”
“……”皱眉顺着李土打量的目光,再次看了看周围与自己的腹部,零比刚才更清楚了自己现在的
处境,现在的他不仅被关在大铁笼裏,腹部更是被插入了无数的透明晶管,由于透明,刚才匆匆两
瞥却是没让零发觉那些晶管,现在仔细看来,才发觉,管的另一头连接的是上方的半透明巨茧。奇
怪的是即使被插入了这么多的管子,零一点都没有异样感,倒是肚子裏微微还残余着刚才剧痛过后
的闷痛。
但那痛不似是外界给予的,只似是从肚子裏传达出来的……
而此时连接着肚子与巨茧的晶管呈晶黄色,似是有什么从他身体裏抽出来,输向了头顶的巨茧中,
明明是自下而上的逆流,却一点也不受阻碍,零惊愕万分,同时心裏隐隐的不安:“这是什么?”
“一切罪恶的根源。”低沈而嘶哑的声音,令零看向了李土,却见他恢覆了常态:“也可以叫它‘
谬’”
“‘谬’?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不耐的问着,零能感觉得到李土知道一些事实。
“‘谬’就是……”停顿着,上扬的声调令零紧张的握紧了围住了他的铁桿,却见李土话音一转道
:“就这么简单的告诉你,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什么?”惊愕的瞪大了眼,零看着李土恣意的笑……咬了咬牙。
他这完全是被这个纯血种给耍了!
“啊啊,这个表情真是有趣呢,呵……”笑声传达进零的耳裏,挑战着零的忍耐极限,这时李土却
突而解释道:“‘谬’就是你头顶上称为禁忌的东西……就像你们被诅咒的双子一样,不被祝福受
到诅咒的罪恶存在。”
“……诅咒……你说了两次,是指我和一缕?”
“在这裏指的是你头顶的那个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