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放他走了?”在李土高深莫测一笑的离开后,“少女”拳头大力的砸在木质的桌面,手
掌隐隐作痛,微皱起眉头的他(她?)收回了手,目光咄咄逼人的看向优雅的君王……
“你有更好的办法?锥生君!你清楚现在的状况吗?”不悦的看向无礼质问的“少女”,枢妥协般
的嘆了口气……
“你也和我做笔交易吧!锥生……”
“别开玩笑了!”焦躁的打断听起来平和的话语,他(她?)气愤异常:“交易?你以为我会和吸
血鬼做交易吗?”
“呵……是吶~~你可是锥生呢。”轻笑着,他拉过“少女”,将他(她?)环在胸前,未及笑意的
眸俯视着一脸怒意兀自挣扎的“少女”,语气由刚才的温柔转变成强硬:“但是……你别无选择!
锥生君!除非你想以现在这副姿态一辈子。”
说着,他以食指轻抚“少女”的朱唇,紧贴的身体有意无意的磨蹭着“少女”那微突起的胸部。
“够了!”青黑了脸色,他怒诉着放弃了挣扎:“你想怎样?”
“我说了,我暂时的目的只是找回优姬,让她重回身体,而你现在却占用了她的身体…在这段期间
…还请锥生君好好照顾这具身体呢,作为交换,我会保证你身体的完整。”
“呵……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玖兰枢!不管事态如何变化,你总能掌控着全局,一步一步的引导
着所布下的棋子将偏离的轨道慢慢拐正,你心机算尽,图的…是什么?”
将突然温顺下来的人放开,他避开了那清澄的目光,眸中透露出了些微迷茫。
他图的是什么?他也开始不甚清晰了,原本的他决心作为玖兰枢存活下去,做好玖兰枢所应当做好
的本分就好,但是,慢慢的,他变了,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他的确变了。
他开始打心底希冀和人类友好的共存,即使初衷是为了保护变成人类什么都不再记得的妹妹而迫不
得已的尝试。
但是,渐渐的,他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
喜欢上了这样在学院依靠血液锭剂维持着表面平静的生活——温和假象而自欺欺人的生活。
“玖兰优姬是你的妹妹!你最初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她,覆活刚才那个纯血种的目的是为了完全的毁
灭他,但是,你不是真正的玖兰枢,而是…披着玖兰枢外壳的始祖纯血种!而玖兰李土是唤醒你的
存在,所以你消灭不了他,所以你才要设局,寻找棋子,而夜间部的众位…不,应该这样说,除了
优姬,包括你自己在内,都是你为消灭玖兰李土所设的局中的棋子,当然也包括…我,是吗?”
清冷的看着眼神牟利的少女(年?后面统一用少女,记住,灵魂是零哦),他已不能从她(他?为
了区分,后面统一用他,各位记住灵魂是零就行了)单薄的身上看到一丝的脆弱,坚毅的灵魂所散
发出的光芒覆盖了由娇小的身躯所映射出的脆弱假象,此时的她宛如另一个让人厌恶的存在。
“真是优秀呢,锥生君!居然已经从刚才我和玖兰李土的对话中整理出事情的始末了,那么,既然
都已经知道所有了,你就该明白现在的你…除了乖乖的做着棋子的本分,可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呵……什么都做不到?玖兰枢,你确定现在占用了玖兰优姬身体的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