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你说啥?”难得的尖酸刻薄的副队没有夹枪带棒地刺自己,白宿山竟然还有些不适应起来了。
司天辅认认真真地点点头:“我说可以。今天我不吵你。”
白宿山不自觉地抬头看了看天。
好家伙,今天阴天,太阳不能真是现在在和月亮跳踢踏舞吧?司天辅这个臭嘴喷子转性了???
那老子不得好好给自己整点花活儿?
完全不知道见好就收怎么写的白宿山顿时来劲了:“那我今天这么辛苦,不得免了数据覆盘分析会啊!”
“白宿山你不要得寸进尺!”本来就是客场作战,斯文蹲在地上司天辅脸色简直阴得都要滴出水来了。
别的就算了,他还能做主,这分析会是他和林开阳两个人一起弄的,他同意了让当队长的林开阳怎么办?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这可是重体力活,我一个人做两份诶!”
“不行!”一边拒绝,另一边司天辅右臂搭在膝盖上,左手装模作样地学着白宿山捣鼓着白萝卜,握着刀的右手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下手的位置。
和这如玉的手指一比,地裏刚拔出来的白萝卜立马就显现出几分丑陋和黯淡来了。
“小气吧啦的。行吧行吧,你先弄着。我去收萝卜。”
看着白宿山一副“得志便猖狂”的模样,憋着一口气,司天辅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手裏该死的白萝卜,拿着油灰刀再一次开始比划。
来之前做了那么多功课,居然还是白给,不如某些四肢发达的家伙自带天赋。
气死了!
不生气……生气降低生产力。
司天辅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从离开舒适区的烦躁中平静下来,认真观察白萝卜。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手掌爬上了一层棕褐色的泥。
张口就想喊白宿山来给自己找一次性橡胶手套,突然想起来自己答应过今天闭麦,一时间僵住了。
眼见着视线范围内白宿山都要没影儿了,司天辅瞅一眼手裏的萝卜,沈默地开始削萝卜两端。
没搞到top,逼逼赖赖啥呢?闭嘴吧,拖后腿的废物点心。
又不是傻子,alpha的身体素质那裏摆着,半个小时之后,司天辅就追上了白宿山的进度,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
本来因为释放天性,快乐地哼歌的白宿山听到沈闷的脚步声心头一紧,条件反射闭了嘴,突然又想起来——今天司天辅他不能说话呀!顿时又放松下来,继续哼着走调得不行的小曲儿,一摇一晃地仿佛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看什么看?唱歌难听怎么了?”註意到司天辅长久地盯着自己,白宿山胆子也肥了,粗声粗气地说,“有本事自己把活做完!会钢琴了不起啊?爷还会架子鼓呢!”
完全没考虑到自己明天可能和自己锃亮的饭盆对影成三人。
白哥的人生信条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没说话,司天辅只是冷眼瞥了一下,拿起手裏的工具,就着另一片田开始劳作。
重覆性的机械劳动有什么好骄傲的?只要愿意,又不是学不会。节目组又不傻,还能真把所有体力项目折腾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完成?
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又没有认真参会,节目叙事手段的起承转合、轻重缓急半点没记住。
下一波搞事情肯定还有一段时间,这会儿都是些轻松的工作,主打温馨。
到夜裏收工的时候,白宿山本来趾高气昂情绪高涨地点两人的工作量,准备拿到林开阳面前去邀功,争取一个月不用听分析会。
数完,脸垮了。
——怎么感觉自己才是偷懒划水的那个啊?
眼巴巴看着司天辅纤细手腕上扣着的腕带,那裏边显示的a币数额留足集体的,剩下都是自己的,司天辅比自己还多不少!
完了,嚣张得太早了。
危·白宿山·危
“叭——”岁摇光左手搭在车窗上,手掌掌心拍了下方向盘,头探出来:“白二你还在下面做什么?上车,大家等你一个。”
“哦哦,来了来了!”
胡思乱想被打断,三下五除二翻上副驾驶,白宿山还不忘把头往外凑:“岁姐,这么多树能兑不少a币吧?”
“没有,这是林开阳和童益算明天的原料,”岁摇光目不斜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还有头不要探出去。”
油灰刀,就那种烤冷面用的小刀,这只是情节需要,作者不怎么吃萝卜,也没挖过萝卜,只挖过红薯,全给我锄破了。
我家没有地,中下失地农民流下了心酸的眼泪(胡言乱语.jpg)
不同于作者比着森林深处二代空巢魔王捏人设的岁摇光,给司天辅捏人设的时候作者有两个参考:作精美人受(只是灵感,言情读者们求求别给“一剑三连”)的壳子&十年前古早油腻霸总的灵魂,可惜又失败了,作者菌怎么就不是什么女娲后人/点烟
对了,是速生林,种了就是为了用的,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我自闭了,忘记给存稿箱设时间了qaq,对不起今天迟到了(在没请假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