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奇你事发了，这两天你就吃点好的吧。”
老何来到特殊作战小组办公室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这样的话。
老何抱着他心爱的咖啡杯，仿佛他也是特殊作战小组办公室的成员一样。
米奇的面色也有些沉重：“他知道了？”
老何嘬了一口咖啡：“已经知道了。”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
米奇沉吟了半晌：“问题不大，他现在应该顾不上找我的麻烦，至少在窥视者之门没有连接到我们这边之前，我还是安全的。”
听到米奇这么说，老何也微微松了口气：“那就行，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米奇看着老何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问道：“不过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老何的性格米奇还是知道的，除非是特别必要不然老何不可能主动找上麻烦的。
老何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神情变得严肃：“你之前是不是杀了一个叫做董光的叛徒？”
米奇点了点头：“是刘秦志告诉你的吗？”
老何叹了口气：“是的，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和他有仇，这次一是来给你提个醒，二是想要让你看在我之前帮了你几次的份上帮我一个忙。”
米奇很少能见到老何这么正经的样子，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咱们两个什么关系？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就行。”
其实米奇是真的将老何当做自己的引路人，在米奇刚开始成为超脱者的时候，老何帮了他不少忙。
不然米奇也不会放任文梦娜这么长时间也不去处理，这完全是看在老何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
老何又一次叹了口气，眼睛看向远处仿佛陷入了追忆之中。
“几年前我曾经和收容法庭派来的裁判官去执行了一项任务，其中有一个就是董光。”
“董光他们这个团队被称为死亡裁判官，手段极其残忍凶残根本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失手杀死几个平民都是常有的事情。”
“虽然我听说过他们的事情，但是我心里还是对此抱有侥幸心理，觉得收容法庭的裁判官只是不得已才会这么做，毕竟在有些时候执行任务时总会身不由己。”
“当时我们要去处理一所女子中学内发生的异常，董光他们为了快点结束任务几乎将整个学校里的学生……
我想过程我就不用细讲了吧，只能说那些人都畜牲……”
米奇听到老何这么说，眼神变得冰冷起来：“那么简单，就将那个杂碎给宰了真是便宜他了。”
老何用手搓了搓脸，这些不好的回忆让他都显得老了十几岁：“当时我没什么办法，我又不擅长战斗更没能耐去阻止董光那些人，最后也只是趁着他们离开拼了命才保下了几个女学生的命，不过即便如此，她们身上也落下了严重的病根。”
米奇微微一顿：“就是你那间美容店里的那些女孩？那你怎么没有向收容法庭举报？这些杂碎也太猖狂了一点吧？”
老何点了点头：“对，就是她们。”
“那次的灾难几乎导致一座城市都被毁了，这些女学生是少数能够活下来的，她们连家人都没有了，我总得救人救到底。当时董光他们还没有背叛收容法庭，我一个收容中心的小医生又哪敢得罪他们这些大人物？”
“一个城市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又有谁在乎这么几个学生呢？”
“想来想去，只能使用能力改变她们的容貌，开一间小店让她们有一门手艺至少能活得轻松一点。而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老头子，背负一点骂名倒也没什么，只要能让他们安全的活着就行，然后等待一个可以帮她们翻案的机会。”
说到这老何的口有些干，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让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翻转着。
“米奇，收容法庭要维持的是秩序，而不是正义。”
这下连米奇都沉默了。
确实是他想当然了，在44号收容中心里也只有他不把收容法庭当回事，遥想当初连李昂见到刘秦志和陈惠云都得恭敬有加，老何一个医生又怎么能对抗得了裁判官呢……
米奇微微叹息一声又问道：“那他们之后不是背叛收容法庭了吗？为什么你还没有举报？”
老何摇摇头：“背叛收容法庭的只有那几个，活下来的叛徒只有董光，但是据我所知还有两个依旧待在收容法庭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