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人嚣张的话语,擂台下却无人应声,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们爆发出了足以掀翻整座山的怒骂声。
“为什么会有他们两个这样的废物?”
“虎头军就是这样挑选士兵的吗?”
“垃圾废物!死了活该!”
“虎头军的新秀连人家的能力都没有逼出来,人家只是用陷阱就把那两个白痴活活玩死了!”
“简直是在给理发师途径丢人!”
“是对手太无耻了!竟然在擂台上使用陷阱,我建议严查!”
“对啊!凭什么他们可以使用武器和陷阱?”
“放你娘的屁,就是你们虎头军废物,不要在这找借口。”
“擂台赛的规则从来没有禁止使用武器,别在这里丢人了好吗?”
没人在乎那两个虎头军的新秀被分尸虐杀,反而一个个在发泄着心中的怒火,死亡对于鲜血盛宴的这些人来说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反而失败更令他们愤怒。
相比于一层看台的愤怒,而二层看台则是陷入到死一般的沉寂中。
其他人只是看个热闹,可他们眼中却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
很强!
这两个基金社的人真的很强。
虽然看上去两人一直在狼狈的逃窜,只是在最后一刻才翻盘的,可是真正了解战斗的人才明白这一场对决主动权全都在那两兄弟的手里。
整场战斗的节奏完全由两兄弟掌控着,李健两人完全是被牵着鼻子走。
廖寒浑身的肌肉隆起,仿佛已经站在了爆发的边缘,自己好不容易招收过来的两个星宿就这么在一个外人的手中被虐杀了。
无论是两个人才的损失,还是这场失败,都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好几次廖涵都想起身直接动手,可最终理智还是让他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
旁边的那方凯表情已经僵住了,在他们的计划中完全没有输这个选项更别说会输的这么惨,甚至连对方的序列能力都没有逼出来。
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逼出来,只不过是他们这些人并没有看出来使用的能力是什么而已。
“没想到您的手下这么强。”
米奇神色平静的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不是我的人强,只能说是你们的人太弱了。”
米奇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让旁边的廖涵坐不住了,他砰的一声,站起来怒视着米奇:“你这是在找死,别以为赢了一场擂台你就可以诋毁我们的战士!”
“人都已经被你们杀死了,你最好嘴上留点德。”
米奇嗤笑一声:“看来你们还是没有明白,差距在哪里啊。”
那方凯的神色也有些不善,你赢也赢了人也杀了,难道就不能给予最基础的尊重吗?
“还请赐教。”
米奇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下方的两兄弟说道:“明明是生死搏杀,你们却像是在演戏过家家。”
“在我看来,你们的战斗并不是为了杀死敌人,而是为了让自己赢得漂亮好看,为了听到更多的欢呼声。”
“真正生死之间的战斗,是不择手段的,是卑鄙无耻的。为了活下去为了赢,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没有区别,因为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看看你们在做什么吧。”
米奇讥讽的扫视着下方的擂台:“把战斗当成了作秀,拳拳到肉的搏击固然好看,可是这真的能让你们活下去吗?你们难道没发现下面的那些观众没有一个在为了他们的死而悲伤吗?”
“你们以为这只是你们不怕死亡的表现?是你们悍勇无畏的证明?”
“错了。”
“怕死是可耻的,但是绝对不能对死亡失去敬畏。”
米奇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在了二层看台的所有人心中,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回想起刚才发生的那场战斗他们意识到这恐怕是真的。
当然还有人在嘴硬。
廖涵不满地看着米奇怒吼:“只不过是靠着侥幸才赢了一场战斗,就在这里夸夸其谈,我看不知死活的人是你。”
米奇轻轻一笑:“侥幸?”
“看来你根本不清楚他们的力量啊。”
米奇手指在扶手上轻点两下,声音穿透了所长的空间传到了下方两人的耳中:“给他们看看你们的载具吧。”
随着米奇话音一落,两兄弟没有任何犹豫,从旁边撕开了空间裂缝,两台高大狰狞的工程外骨骼矗立在擂台上。
这两台狰狞的战争机器出现的那一刹,所有人都安静了。
是邮递员!
这两个人竟然是邮递员!
这怎么可能?
众所周知,邮递员途径是出了名的本体弱鸡,只有在驾驶载具的时候才是他们最强的形态。
没有载具的时候,邮递员途径的实力会大打折扣。
这一刻再也没人能说出点什么了看着那两台站在擂台上的战争机器原本那些跃跃欲试,准备去挑战两人的超脱者都陷入到了沉默中。
控制血肉的能力对这两台怪物能起到作用吗?
看着那布满尖刺的巨盾,还有另一旁工程外骨骼上面的机枪。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能说点什么了。
人家已经手下留情了。
如果一开始就用出这两台怪物,估计战斗结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了。
就像“李昂”所说的那样,这两台机器就是为了战争和杀人而诞生的。
米奇见气氛已经烘托的差不多了,让两兄弟收起了工程外骨骼然后起身看着廖涵说道:“你们演了这么一出戏,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要让我下去试试吗?”
“我可以陪你们玩玩。”
还不等那方凯装模作样的劝阻,米奇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擂台正中央,那猩红的血液就像是在衬托着他那一身白色西装似的。
“我来了。”
“你们谁想死?”
不用任何扩音,米奇的声音就仿佛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在听到这声音,每个人都好像出现了幻觉。
那个擂台好似已经被鲜血填满,无数的骸骨和腐肉正在米奇的脚下被堆成了山。
哀嚎的亡魂盘踞于他的头顶,血腥味儿在空气中蔓延。
这幻觉仅仅只是出现了一刹那,便消失不见了。
可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