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的屋子里,四人坐在大桌旁神色各异。
刘秦志拿出了点心和茶水,又使用能力将周围屏蔽问道:“李昂少爷,你怎么看这件事?”
“没想到鲜血盛宴的人竟然不知道他们大将军的计划,这有些出乎我们预料了。”
韩宇的脑子都在冒烟:“我感觉我的cpu都快要烧了,总感觉他们这里好微妙啊,一个组织的半神竟然成了这个组织里所有人都提防的对象,可他们互相都不知道彼此的计划却能够想到一块儿去……”
韩飞想了想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将军其实就是因为知道他们的计划所以才拜托大法官让我们来的,这会不会就是那个大将军想让少爷你看的东西?”
米奇沉思了片刻:“确实有可能。”
“甚至我怀疑这个计划一开始就不是郝丽娜所提出的,而是鲜血盛宴的人为了摆脱这个所谓慈父的诅咒而想出来的方案。”
“郝丽娜之所以把我们叫过来,只是想要顺水推舟,让我们帮助鲜血盛宴的人摆脱诅咒罢了。”
刘秦志微微皱眉:“那大将军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看他们的关系不是已经很紧张了吗?而且郝丽娜是慈父的女儿,这事我可是在收容法庭都没听说过的。”
米奇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要着急下定论,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再想办法收集一些情报再说吧。”
这件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米奇都感觉有些一头雾水,越是了解鲜血盛宴这个城市,米奇就越发现这水究竟有多深。
无论是郝丽娜还是狗系统,都想让他调查清楚这里,由此可见,目前米奇所发现的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米奇总觉得自己真正需要调查的恐怕是神性瘟疫。
这东西的诞生绝对不是慈父对背叛者的惩罚那么简单。
稍微思索了一会儿后,米奇看着两兄弟问道:“其他人现在在做什么?”
韩飞耸了耸肩:“1号和10号他们都去了搏击大厅。”
数字编号是那十个玩家途径的外勤成员所使用的假名,主要是因为他们平时跟在米奇身边的时候都蒙着脸,自己人有时候也分不清他们的身份,索性就使用编号作为他们的称呼。
米奇有些诧异的问道:“搏击大厅不是已经关闭了吗?”
韩宇嘴上叼着一块点心说道:“听说那个倒霉蛋已经被处理掉了,而且为了影响力搏击大厅又重新开启了。”
米奇还想叮嘱两句,但想了想以玩家途径那可怕的恢复能力甚至从某些层面上来说,要比理发师途径更强,想了想就任由他们去折腾了。
“别死了就行。”
韩宇三两口吃掉点心嘿嘿一笑:“放心吧,少爷以他们的能力想死都难,反正这里战斗又不限制使用什么武器,以他们的能力,只要不遇到序列八以上的超脱者就很难死。”
米奇点了点头起身说道:“那今天各自就去休息吧,明天我们想办法再去探听一些消息。”
“是!”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米奇沉思了片刻还是拿出了收容物任务卡。
米奇本来想等到解决完这次的事情之后再使用这张卡片,但是现在看来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用的话,接下来他很难有时间再使用了。
目前在鲜血盛宴他不太可能会遭遇到危险,现在顶多是在调查阶段,而且更不要说还要等待那个郝丽娜口中的时机出现。
考虑到中间很难会有空闲的机会,为了以防万一米奇决定还是先想办法提升自己实力的好。
想到这里米奇立刻做出了决定,他一用力便捏碎了收容物任务卡
可等了半天,狗系统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米奇伸手敲了敲胸口:“我的任务呢?”
【请耐心等待,任务生成中】
“行吧,那一切都明天再说。”
米奇也不着急,打了个哈欠躺到了床上。
与此同时在大将军府,那个坐在宽大椅子上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如同恶龙一般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亮。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眼睛穿透了现实注视着命运的维度,她看到一枚残破的梭子不断在那一根根名为命运的线条上穿梭着。
郝丽娜抬起头看着那根连接着自己的命运丝线,早已纠结成一团。
那就是她这糟糕的人生,已经被既定的命运。
别人只看到了她身为半神的伟岸,却不知道她为此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银色的梭子并没有光顾自己……
就在郝丽娜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那残破的银色梭子穿越了无数的丝线,来到了她的命运丝线之上!
咔嚓!
嘣!
她的命运丝线断了!
郝丽娜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那根崩断的丝线,她忍不住的开始狂喜,仰天大笑。
“有机会了!终于有机会了!命运开始眷顾我了……”
从这一刻开始,郝丽娜的未来将不再是被既定的,将会拥有无数种可能性。
不过那散发着微微白光的丝线绷断后弹到了郝丽娜的身躯上,竟然直接将她撞出了命运的视野回到了现实之中,身体下方的椅子也应声破碎炸得四分五裂!
拥有的神性越多,在被切断了命运之后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沉重。
郝丽娜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抱着双臂发出痛苦的哀嚎。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畸变,一枚枚黑色的骨刺刺破皮肤从关节中延伸出来,而身体上的皮肤下有无数黑红色的鳞片正在试图从里面钻出来。
“吼!”
郝丽娜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声腐败之龙的虚影将那空旷的大厅全部填满,神性的白色光辉在他身上不断闪烁着。
仿佛是做出了某种决定,郝丽娜伸出手捏住了身上的尖刺,然后咬着牙一用力竟然直接将尖刺给扯了下来!
极致的痛苦让郝丽娜的身躯都在不断的颤抖着,可是她的手上这一刻也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