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碎尸狼藉的乡间道路上。
一个绯裙斩妖人少女像提玩具一样提着一颗男人的头颅,男人恐惧痛苦的目光中带着无比迷茫。
“很痛苦吧,明明头断了却还没有死…”
男子张大了嘴巴,没有脖子的他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做出一副求饶痛哭的模样。哪里还有生前凶恶张狂至极的模样。
“真可怜啊~”
“还是帮你解脱吧。”
秦珏笑容明媚,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掌中之物如西瓜炸开。
一旁,受难的令尹父子全身恶寒,明明性命被救下,却没有一点惊喜庆幸的感觉。
“小姐,这两废物我来清理吧!”
侍女小桃拔出短剑,冷面看向这一对父子。
秦珏眨了眨眼,转头轻声道:
“小桃,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为人要温和一点才是。”
说完,她随意踢开脚下的半截碎尸,来到这对父子面前。
父子中的幼稚少年脸色惨白地捂着嘴巴,努力让自己不吐出来,明明是仙女般绝美的少女来到身边,他却只感觉有无穷的恐怖。
“好了,该说说你们了。”
秦珏轻轻微笑道。
“行侠仗义是我们斩妖人的本分,你们的事我接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江城令尹作为中年人比自家儿子好一些,听到斩妖人少女的话,缓缓挺直身子。
“在下江城令尹江策,府上……“
“废话多了。”
江城令尹身体一抖,赶紧俯低身子。
秦珏眨了眨眼,只轻声问道:
“我就问你,杀你们家的人,恶吗?”
“恶?”
江城令尹抬起头,双眼尽是狰狞的血丝。
“他们残暴不仁简直不是人,不但屠戮我江府上下,叫嚣着将我全府上下的妇孺凌虐至死,人面兽心简直禽兽不……”
“小妹!娘!!”
那个十岁出头的少年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秦珏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寒江城方向。
“走吧,我就喜欢恶人,越恶越好。”
“是,小姐。”
小桃不敢多嘴,轻步跟上。
……
凌晨时分,天微有光亮,寒江城令尹府内的大火差不多都已经燃尽了,满是破败的建筑中尽是难闻的烧焦味,黑烟缕缕。
全府唯一完整建筑是主殿,甚至完整得有些诡异,里面有些灯火通明。
“老东西,你还真是铁石心肠。看着自家人被这样羞辱都不开口啊。”
地板上,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妇人全身血污累累地被扔在地上,经历一夜,女人麻木的双眸已经没有一丝神采。
“卓不定!你们好狠的心!如今竟敢袭击朝廷官员府邸!事后正道七派和朝廷怪罪下来,你们鸦蟾会再大也要被连根拔起。”
江家老爷子双眸流下热泪,他趴在地上,四肢竟然是被数十把不同的兵器钉在地上。自家媳妇被恶人凌虐,却什么都做不到。
“朝廷?七派?我呸!拿这些东西来吓我?”
被江家老爷子称为桌不定的鸦蟾会头目嚣张至极的一笑,一口吞没吐在江家老爷脸上,一脚踩下去,缓缓提起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