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焚炎照亮的天空下,冥炎血咒来来往不息,漆黑的剑痕总是在最关键致命处出现,肢解着妖王们所谓生命血气无尽的庞大躯体。
那蛟鲤妖王见巨擘妖王有难,牵引天地之力掀起一次海啸巨浪,试图将秦珏淹没,都会被少女单手一道剑剑轻易分隔大海。
另一边形如山岳的巨鳌妖王,引以为傲的墨色甲壳早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它每踏出一步都引动地火崩裂,此刻却连秦珏的衣角都无法触,一剑一肉仿佛案板上的甲鱼任人宰割,差点给秦珏砍爽了。
翼展遮天的漆黑海鸟妖王,更是凄惨,双翼被斩断数次,新生的羽翼还未丰满,便又在血色剑光中化为飞灰,发出不甘的哀鸣。
随后被秦珏一道血爪,从天空拉下,狠狠倒扣嵌入大地中。
恐怖的妖力波动与毁灭性的剑咒在残破的滨海城上空不断碰撞,炸开一团团绚烂却致命的光华。
看似焦灼的战局,实则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
三尊在东海足以称霸一方,兴风作浪的强大妖王,此刻在秦珏面前,却如同三只被顽童戏耍的困兽,所有的疯狂攻击,不过是重压之下徒劳的挣扎。
秦珏的身影在它们狂暴的攻势中闲庭信步,渊璃妖炎如影随形,夜虞剑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挥洒,都在它们庞大的身躯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说起来,有一件事是对的。”
激战之中,秦珏那带着几分戏谑与怜悯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三尊妖王的耳中。
“你们这些东海大妖,确实很可怜。”
她的话语轻柔,却像最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妖王们那高傲的内心。
“要与本尊为敌,死在本尊剑下,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可怜的事情。”
“多么可怜啊,明明那么愚笨弱小,不值一提,还要与本尊战斗。”
少女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真诚的悲悯,仿佛真的在为它们的命运感到叹息。
毕竟,秦珏虽然是魔教绯魔尊,但也仍然人性充沛,仍然很有怜悯心的。
她自己都真切为这些妖王感到悲哀。
这番话,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能摧残妖王们的意志。
它们是东海的霸主,是行走的灾厄,何时被人如此轻蔑,如此“怜悯”过。
“你…你这卑贱的人类女人!”蛟鲤妖王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秦珏却仿佛没有听到它的怒吼,自顾自地漫步在妖气交织的灾厄景象中,再次说出一个令所有妖王都如遭雷击的真相。
“说起来,数年前那次触怒你们东海龙神的污秽祭祀。”
“便是我主导的~”
“当时,本尊便是以祭品又祭司的身份,完成了对你们那所谓龙神的至高亵渎与污辱。”
“所以其实,我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哦~”
轰——!!!
这个真相,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三尊妖王的头顶。
它们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
原来,它们奉龙神之命,前来惩戒的人族罪魁,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将它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女。
原来,它们一直以来追寻的复仇目标,竟然以这种荒谬的方式,主动出现在了它们面前。
而它们,却还愚蠢地与她谈论什么盟约,甚至还妄想利用她的力量。
心态,彻底崩溃了。
“不…不可能!”
“是你!竟然是你!”
这时,秦珏突然来到天空上方,长剑长握于身前,无边渊璃魔光凝聚。
上三终式,十方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