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是羚魔的魔尊,却还是向她发出了联手的请求,秦珏险些又被逗得失笑了。
看来正道那边,对于两魔教即将联手覆灭玉衡宗的计划,当真是半点风声都未曾收到。
如今的正道,在她一人压迫之下,竟已然沦落到这般各自为战,消息闭塞,如同一盘散沙的地步了么。
“我只做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时间参与张大侠你的小游戏。”
秦珏语气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傲然。,直接干脆地拒绝了张云涏。
“不过嘛,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与阻止玉衡宗差不了多少。”
张云涏听到此言,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总算是稍稍落下几分。
毕竟他有心劝阻玉衡宗逆天而行,但此刻也显得孤立无援,力量不足。
再怎么天才,玉衡宗庞然大物,玉衡宗主旋薇子在他面前都是绝对的强大。现在秦珏间接答应出手帮忙,实在缓了巨大压力。
如今,秦珏虽然没有明确答应联手,但确实会出手,这对他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当然,张云涏心中也清楚得很,眼前这位绯魔尊,绝非善类。
他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正气凛然的神色,对着秦珏郑重说道。
“秦姑娘,上天有好生之德。”
“玉衡宗之事,固然罪孽深重,但冤有头债有主。”
“还望姑娘出手之际,能念及无辜,莫要多伤天和。”
他又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
“说起来,秦姑娘的身世,在下也已经知晓了。”
“当年苏国公府之事,朝廷与清瑶派确实做得太过分,极为不对。”
“不过我听说苏国公如今已被圣上赦免,重获自由。”
“姑娘若是有暇,不妨先去与令尊叙旧一番,或许能解开许多心结。”
看样子,这位天师观首徒,对滨海城中发生的事情语灾难,当真是一无所知。
秦珏听着他这番一本正经的劝说,心中只觉得开始无聊起来。
这张云涏的性格,正直到太规矩了些,正到几乎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
那位老天师当年可不是这般守规矩和道理的人,行事果断灵活,两者当真是半点也不相像。
想到老天师,秦珏突然眼珠一亮,好奇开口道。
“张大侠,这事非要那么麻烦做什么?”
“既然知道玉衡宗这边有猫腻,直接让你师父老天师他老人家走一趟不就好了?”
“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他老人家出现一趟解决不了的?”
张云涏闻言,脸上严肃正色的表情更甚,他摇了摇头,沉声道。
“家师如需先前往北方,稳定那边的局势。”
“更何况……”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家师身上,还有旧伤未愈。”
“作为弟子,实在不愿因这些琐事,再去叨扰他老人家,耽误他疗伤的进程。”
张云涏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打扰师尊疗伤,此事,至关重要。”
况且身为天师观首徒,未来的天师,如今这般风雨飘摇的局势之下,张云涏若还不能独当一面,不能一人成事。
事事都想着依赖师尊出面,那他这个天师首徒,又算得了什么?
“我的意愿,还是想劝阻璇微真人迷途知返,告知举派飞升乃是逆天而行。况且在玉衡中内也有不认同刺计划的人,那些同道也是我们的盟友。”
“璇薇真子乃是正道真人,深明大义,若劝阻有效他会醒悟的。”
秦珏听着他这番慷慨陈词,不置可否,无聊地打了哈欠。
她更在意的,是老天师身上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