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片刻后，陈敬目光微凝，抬眸看向身后长鞠至地的九品儒生徐鹤先。
“啊？”
一直在细细端详他一举一动的徐鹤先倏地一愣。
紧接着反应过来，慌忙抬手恭敬道：
“果真，学生以九品『毕现』境的双眸作保，绝不袒护贱内，她所言句句皆实。”
“是啊。”狐女跪在地上，眼神愈发恭顺，解释道：
“陈公您有所不知，那黑狐，乃是天生石狐，终生无法生育，又有孤煞之相，受尽长辈冷眼。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化形后更是无比丑陋，心狠手辣，常外出玩弄男子，折磨女郎。
只因为是几位娘娘的小妹，始终没下狠手杀了。
她便藏在人间，偶尔作恶，掀起大魇，却是少有伤人性命。
近来也不知怎么，如此猖狂。”
说着，狐女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恭敬道：
“爷，娘娘们说她们不怨您杀了黑狐。
只希望不要与您交恶。
还保证以后不伤良人百姓了，即便施展织梦神通，也专捡那煞货恶人。
只是……只是有一个小请求。”
看着她一副犹豫模样。
陈敬完全没搞懂这狐狸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药，只摆摆手：
“说来听听。”
闻言，那狐妖一下红了脸，臀膀扭捏间，狐狸尾巴都露了出来。
温顺摇曳着，小狗也似。
“……”
陈敬眉头微皱，错开视线：
“你且说。”
“就是，就是……”
狐妖犹豫许久，终于一咬牙，小心翼翼怯声道：
“能不能请您，也给娘娘们也都种下雷丹……”
陈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