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挺身来到那红绫宝马前,示意那不懂礼数狐狸娘子下来。
“咯咯,陈公莫要怪罪,原是娘娘们说,要用最气派的大辇来请陈公,奴家脑袋一昏,光想着气派了,就……”
狐狸娘子讪讪地笑着下马。
“无妨。”
陈敬漠然摆摆手。
有了上次骑那欧阳铭的铁马经历,这次也算驾轻就熟。
至少不用像上次那般全程绷着脸,生怕一不小心人仰马翻丢了个大的。
“姑娘们,回府!”
随着狐狸娘子一声轻喝,在她牵马带领下,锣鼓再次喜庆地喧响起来。
一行人跟着陈敬胯下的高头大马,渐渐往着后山行去。
……
山路崎岖,浅淡的红雾弥散。
即使在那沅仙子的一剑之下,寻阳县近遭的血瘟已稀薄得近乎不可见。
这群妩媚的狐狸娘子们还是纷纷举着窍石,左右萦在花轿周围。
“奴家尚未恭喜陈公修为精进,斩了那灰老鼠为民除害,真真英雄呢,娘娘们可真有眼光~”狐狸浅鞠低躬。
“举手之劳。”陈敬摆摆手,专心看着山路。
健硕双腿夹得胯下宝马直打哆嗦。
见陈敬一如既往地不喜这般阿谀,狐妖浅笑两声。
趁着身边的妩媚抬轿女没注意,偷偷从怀里取了封温热的信笺来,努力踮起脚尖递给陈敬。
一边压低了声音小声道:
“陈公,我家官人托我一定要在您见着诸位娘娘之前收下这封信,说有要事相告。”
“哦?”
陈敬撕开信封,接住里头掉出的那枚灼眼金鳞,凝眸读来。
“……”
待看完那信上的文字,露出些许思索神色。
信上是这样说的:
徐鹤先一接到他的命令便差人全力去察,凭着这枚金鳞和那灰发老妪这点线索,终于摸出了些底细。
这灰发老婆子祖上乃是下河村人士,位于寻阳县的最边角。
那儿早先血瘟弥漫,周围尽都是荒山野岭,又挨着那盘蛇岭柳娘娘的地盘,早就是县太爷也管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