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哥哥您果真是神通广大,倒是比那石佛更像个真佛来。”
胖道士重新点着那篝火,鲁逵达则是笑着走上前。
一边将那铁布衫武学塞回去,一边满脸艳羡地夸耀着。
“怎么,不是要给我的么?”
陈敬金面上看不出情绪,信手拾起那枚玄铁面具,重新盖上。
只余那眼洞处露出灿灿的金光来。
“这……哥哥您说笑了,您都修出金身了,我这铁布衫实在是搬不上台面……”
鲁逵达脸色讪讪,只觉自己先前多少有些班门弄斧了,质疑谁也不该质疑眼前这位。
见状陈敬表情一僵。
总不能说我这金身就光修了个脸吧。
沉默片刻,他拍了拍鲁逵达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逵达啊,这世上安有上不得台面的武学?一招一式皆是前人毕生之精华,我对你那铁布衫有些兴趣。”
说着,他似是想到什么,朗笑道:
“你交于我,我也不亏得你,我观你横练功夫不错,却失了灵巧,传你一式身法你看可好?”
“果真?”
闻言鲁逵达豹眼一亮,呼吸声都火热许多:“俺看哥哥您那身法在刀枪火雨中好似闲庭信步,神妙得很,真能传给小弟?”
看着这黑脸汉子的狂热目光,陈敬微微颔首。
反正这悍狼夜行是从那狼行阔步上推衍进阶出来的,也不算瞎传人家安镇司的武学。
虽说需要好多年份入门,但对他来说,想来练个入门想来也够用了。
在鲁逵达的感激涕零中,两人热火朝天地交换了武学。
安抚了一阵小红豆后。
陈敬牵动残存的血水,从那石佛内遍布的藤蔓间取出一枚猩红的妖元来。
颇感惊诧,本以为是石佛成了精,不想那本体居然是这不知名的植物。
掂量着这枚真炁充盈的妖元,接着在那庙中寻个角落,盘坐下来就准备领悟铁布衫,强身健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