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手中拿着手术刀,望着鼬左肩深入骨的苦伤口,止不住地颤抖。
老者从小樱手中拿过手术刀,“身为医者在面对患者时,尤其是手术时,一定要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冷静,你这样怎么帮他治疗。”
老者说的没错,可是她就是没法冷静。以前帮他做手术时,他是木叶的英雄,现在,他是她喜欢的人,是十年前她暗恋又悄声息离她而去的人,是她未来夫婿,叫她如何冷静;尤其是知道苦无上的毒和米诺环素相冲,有可能会导致神经麻痹,会一辈子昏睡不醒的时候,叫她如何冷静;十年消失的人,如今在自己的身边,却又有可能再失去。叫她如何冷静。
老者嘆气,慈祥对着小樱安慰说:“放心吧,这裏有我,你这裏只会添乱,还是出去吧。”
小樱出门再望一眼已经昏睡,脸色苍白的鼬,眼裏隐隐溢满伤痛。鼬,你一定要醒来!
老者嘆气,有点后悔乱对小姑娘说什么毒和米诺环素相冲,什么神经麻痹,什么昏睡不醒。。瞧,让人家小姑娘担心的!那忧伤的表情连我这种看透生死的人,都我心犹怜啊!
墨黑色的夜,清清冷冷挂着一玄弯月,朦朦胧胧洒下灰黄色的光。小樱环膝侧头望向空中,这个世界不会有神仙的,但是她还是对着月亮上莫须有的神仙祈祷,祈祷一定要鼬醒来。
老者快速处理鼬肩上的伤口,拔出苦无、止血、清毒。何必呢,人家小姑娘对你根本就有情。弄得一身窟窿,就为了知道在人家心裏什么地位。还让我一个老人家对一个小姑娘撒谎。还好,昨天临走时没有应小姑娘的要求,把米诺环素送给她一些,以她的医术,稍微研究下就能发现漏洞。
宇智波一族,只要有想要的,都会一定拼命去夺取,至死方休。比如说宇智波斑的野心,比如宇智波富学的野心,而这个臭小子虽然遗传到宇智波的精神、意志和能力,但惟独没有遗传到宇智波的野心。
老者笑了一下,他是宇智波一族的特例,痴情种。
老者开门后,小樱几乎是飞一样奔到鼬的身边。还是一样没有血色的脸。
老者对小樱摇头,深深嘆气,“哎”然后走出房门。
小樱心头一空,跌坐在床边。心理抽搐一阵一阵的痛,怎么办,难道他就要如10年前悄无声音一样吗。颤抖抖抚摸鼬的脸,描绘着他的眉线,水晶的泪珠“啪嗒”掉到鼬嘴唇,咸涩味道从舌处蓓蕾传到心底。
“鼬,很帅。”小樱吸吸鼻子,沙哑带着浓重哭音。
“很温柔。”
“很会照顾人。”
“成熟稳重。”
“身材也很棒。”
“和我勾画未来的老公一样。”
“收到那么多的情书中,最喜欢的就是你送的。”
“知道你喜欢我时,我真的被窝裏偷着乐呢。”
“鼬。”泪珠如断线似的,顺着脸颊滴滴点点打湿鼬的胸襟,小樱尽量控制因心痛而起伏不平的呼吸,轻轻爬在他的左胸上,百转柔肠呼喊他的名字。
“狐貍哥哥,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你知道吗?10年前,在樱花林时,我就喜欢你。”
“喜欢一个连真实面貌都不知道的你。”
“你知道吗?在你消失后,我有多难过吗?”
“你知道吗?在你走后,我有多想你吗?”
“你醒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