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意识到不对,连忙笑着说:“没什么,师娘,你听错了。”说着,耳尖微红,心里还在暗骂,都怪那个赤侞,就喜欢胡说八道还差点让师娘误会了,下次再看见她,我肯定让她好看!
在梨园听戏的赤侞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想我?”
陈皮赶紧看着裘德考,“那裘德考先生,我师娘的病到底该怎么治呢?”
裘德考思索片刻,“夫人,您的病是因为劳累操劳过度导致慢性疲劳综合症。”
“您说的那个什么综合症很难治吗?”陈皮小心询问。
“是慢性疲劳综合症,可能和你们国家所说的体虚是一个意思。”裘德考笑着说。
丫头有些不敢相信,折磨了自己这么久的病居然只是体虚吗?“体虚?”裘德考点点头,“我这里有治这个病的特效药,保管一针见效。”
丫头还是有些不相信,“可是如果是体虚的话,会那么疼吗?”
裘德考抿了抿嘴,“夫人你的情况比较严重,不过用药之后,这些症状就会消失。”
闻言,丫头跟陈皮都松了一口气。
只见裘德考掏出一管用透明玻璃装着的水状物,“这是治这个病的特效药,需要静脉注射。”说完,就开始准备给丫头打针。“夫人,你需要忍一下,有一点疼。”
所有都弄完了之后,裘德考起身收拾东西。陈皮关切地走到丫头身边,“师娘,你感觉怎么样?”
丫头满脸惊喜,“没事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陈皮也露出了笑容,“真的吗?只要能治师娘的病就好了。裘德考先生,谢谢你了。”
裘德考轻嗤,“这有什么好谢的,不过夫人的病很厉害,恐怕要经常用药。”说着,将一个铁盒递到陈皮手里,“这是足够两个月用的药水和注射器,注射方法就是刚才我用的,随后,我会教给你。”
丫头赶紧起身道谢,“裘德考先生,让您费心了。”
“夫人不用这么客气,陈先生是我的朋友,夫人你以后再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就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