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赤侞再次去了红府,看着丫头坐在庭院里,身上疼得脸色苍白,叹了口气。
赤侞“夫人。”
丫头向赤侞望去,虚弱地笑了笑,“赤侞,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赤侞“今日,管家不是说你的病复发很快吗?我回去之后翻阅了古籍,给你送药来了。”
赤侞将手里的药盒递过去。
赤侞“此药虽不能让你的病好转,但多少能减轻些你的病痛。”
丫头感激地收下,“谢谢。”随即,咬着下唇,有些为难,“只不过,你们需要我做的事情,我还是·……”
赤侞(摇摇头)“夫人,这次前来我只是代表我自己。药不多,但足够你撑一段时间了。天色晚了,我该回去了。”
等赤侞离开后,丫头这才打开药盒,里面暗红色的小药丸,还散发出一股腥气,犹豫着吃下,片刻过后,身体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但嘴里有一股铁锈味。
张启山坐在书房里,见赤侞路过,
“这么晚去哪儿了?”
赤侞(侧目)“当然是去看夫人了。”
赤侞(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睡去了。”
“等等,赤侞。”
张启山走出书房拉住她。
“我知道你跟夫人关系好,但是像之前那样割你血肉救我的事情,不可以再做,也不可以告诉别人,明白吗?”
赤侞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闻言松了一口气。
赤侞“行,我知道了,我又不傻我还能把这些事告诉别人啊,我回去睡觉了。”
张启山看着赤侞离去的背影,忽地,发现赤侞白色的裙摆上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抿了抿唇,还是说晚了。
几日后,九爷来了。
“佛爷,天佑我长沙啊!”解九爷脸上挡都挡不住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