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侞想到了一个疑问,如果自己刚刚没看错的话,彭三鞭此生无姻缘哎,那自己是什么身份?妹妹?
而且这彭三鞭周身萦绕着一股死气,说明他活不久了。赤侞看了一眼张启山,总觉得彭三鞭不会就早这么退出戏场。
一下火车,赤侞觉得脑袋一阵发晕,只能扶着张启山的手下来。
(关切)“赤侞,你这脸色不太好看啊,怎么了这是?”
赤侞(摇摇头)“可能就是有点晕车吧,没什么事,缓缓就行。”
齐铁嘴了然地点点头,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神神秘秘地在手上点了点,往赤侞眉心擦上一点。
“怎么样?好一点了没?”
赤侞只觉得眉心一阵凉意,随后晕头转向的感觉就不见了,眼睛都亮
了。
赤侞“八爷,这是什么?这么神奇。”
(笑了笑)“哎,这东西要有神秘感才有用,我要是跟你说了,下次就该不灵了。”
随后,看向张启山。
“哎,佛爷,不是说这新月饭店是北平最有钱的地方吗?怎么连个接待的下人都没有,难不成让我们自己走着去啊?”
张启山看着一个方向。
“人已经到了。”
赤侞往那边看过去,有一个牌子上写着:曲如眉。三个字,一时间她也想不到彭三鞭跟曲如眉会有什么联系?
赤侞“什么意思?”
(解释)“古代词人牛希济曾作,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这牌子上的曲如眉正合新月饭店的新月二字,正是新月饭店派来接应我们的人。”
赤侞(蹙眉)“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早晚成连理的意思是,形容未婚夫妻的吧。”
“确实,走一步看一步吧。过去看看。”